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他的内心,涌现出一种无力感。
深深的无力感。
周行有钱有势根本不是自己惹得起的,关键是他还始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自己。
他的所作所为,确实很常见,但却是不道德的。
被周行抓住了把柄。
又以身份权势压过来,令他整个人都窒息,如同当年被如来一掌压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般,根本动弹不得。
王经业深深地看了一眼周行。
他有些小觑这位年轻人了。
小小年纪,就有着这般手段。
以大道理、标榜着正义去攻击对方,这在平时的斗争之中,是极为常见的。
尤其是当对方,权势能力样样都比你强时。
搭配上这么一套组合拳。
几乎可以打得对手,连连溃败。
王经业根本不认为周行说的这些话,是发自肺腑的。
大家都是特权的人物。
嘴上说得好听,实际上心里根本看不起对方。
周行这么去做,也仅仅只是为了泄愤,所以才拿出大道理来,压制他罢了。
王经业内心急得团团转。
周行油盐不进。
这该如何是好,大帽子被扣在头上,他可是清楚的知道,想要再摘下去难度极高。
王经业咬了咬牙。
该死!
周行这家伙,是动真格的。
周行如果始终不愿意松口的话,自己这个位置,真的坐不下去了。
衣服当真要被扒得干干净净。
王经业一下子慌了起来。
在遇见问题的时候,面对着院长打电话过来通知,他虽然有着些许的慌乱,但很快就恢复了。
甚至直至刚才。
他都没有多少紧张的情绪。
得罪了对方,无非就是道歉的筹码够不够,让不让对方满不满意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