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日子一点也不算艰苦,行军打仗拿肉干当长久军粮的,大概也就他们了。
而且大概也就这一次。
正常情况下,他们也不配这么奢华。
张济手中盘着已经快要完工了的木美人,躺在山崖下已呼呼大睡。
“将军。”
一道轻呼声在耳畔传来。
张济豁然睁开了眼睛,一直握在手中的横刀立马提了起来。
“谁?!”他喝问道。
夜色太黑,他看不清身边的人。
“卑职周哑巴,马腾出兵了,倾巢而出,已突破了栖云山下叛军的包围,正沿着大河的
b方向南下。”周哑巴说道。
张济瞬间清醒,“那你还愣着做什么?让这群兔崽子都给我起床,点起火把,杀贼!”
“喏!”
张济迅速起身,整理了一下被他嫌勒得慌而松开的甲胄,一脚将他刻了好几天的木美人踹到了一旁,“劳资的刀是用来杀人的!”
将士们迅速聚集在了一起,久违的火光,也在这
b片山谷里亮了起来。
张济却忽然从刚刚的激动中冷静了下来。
“马腾出兵我出兵,他攻正面,我攻侧。”他口口喃喃念着,却不禁有些犯难。
现在的情况是,马腾带人跑了。
那他应该怎么打?
“不管了,也没有必要非得按他说的去做,现在马腾在前面跑,敌军在后面追,也算是他攻打正面,我攻侧面便是。”张济很快便说服了自己。
“众军皆有,出发!”
……
深夜的大河沿岸,马蹄声一阵紧过一阵。
方才还被乌云笼罩的皎月,此刻已经完全冲了出来。
月随人动,光华铺陈大地。
十六的月亮,即便是不打火把,人的视线也能勉强看见。
梁兴率军紧紧的咬在马腾的后面,一边追一边命令将士们扯着嗓子怒骂,动摇马腾的军心,令他们心中紧张惶恐。
马超策马冲到了马腾身边,大声喊道:“大人,我去断后!”
“梁兴这厮咬得太紧,再跑下去肯定会被追上的。我军疲惫,又狂奔这么远的路,而敌军以逸待劳,若交战必败无疑。”
马腾情知儿子说的非常实际,可他不愿意儿子涉嫌。
“我去,你率军向南!”马腾
b喊道。
“大人,不必浪费时间,孩儿不会有事的。”马超枪尖点地,调转马头,根本不容马腾再说什么,便朝着阵后冲去。
“你……”马腾张了张口,却已不见了马超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