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敌军就这么咬了他一口,然后走了?
“快,清点战损,重组战阵!”黄衍沉声道。
虽然他暂时还没有弄清楚敌军的目的,但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不管敌军还会不会再来,黄衍都决定今天不再行军了。
他要就地安营,严阵以待。
他现在其实怀疑,敌军是想用袭扰战术。
“来人,传令张横、马玩两位将军,令他们迅速收拢兵马,居中靠拢,准备安营。”黄衍大声喊道,“告诉他们,敌军欲趁此恶劣天气袭扰,让他们不必迟疑,迅速收拢兵马。”
“喏!”
斥候带着黄衍的命令,分两拨人冲向了前军和后军。
……
此时咬了一口就跑的阎农,带着兵马找到了一个背风坡。
一面让将士们暂做休整,一边处置伤员。
“能打的尽快收拾兵刃,不能打的就留在此地
b,待风沙过后自行归营。”阎农下令道。
“喏!”众将齐应。
小孩跟在阎农的身后,虽然灰头土脸的,但却格外的兴奋。
“我刚刚杀了一个黄皮鬼!”他挥舞着手臂,激动的对阎农说道。
阎农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,在小孩鸡窝一般的头发上狠狠揉搓了两把。
直搓的黄土扑簌簌往下掉,“接下来你就呆在这里
b,跟他们一起归营。”
他知道小孩身上所背负的仇恨,也没有拦住小孩报仇的心思。
但这些天的相处下来,阎农也不想这小兔崽子死在乱箭之中。
“我不!”小孩倔强喊道,“我要跟着你一起上战场。”
“你今天已经上过战场了,而且你的这个计谋很有用,也是一桩功劳。”阎农劝道,“报仇也要有命才行,若是你死在了乱军之中,你的仇可就永远都报不了了。”
“今天有没有心情告诉我你的名字?我也有可能会死在乱军之中。你我形如父子相处了这么多天,你却连个名字都不告诉我,是不是有些不礼貌?”
关于小孩的名字,阎农问过好几次。
但这小兔崽子始终就是不说。
小孩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,“我说出来你别笑话我,我跟天神发过誓的,如果我报不了仇,那我就不配有名字,我可以是阿猫阿狗,也可以是枯枝烂草。”
“最近听你天天小孩小孩的喊,耳朵也听顺了,要不然你就当我叫小孩行不行?而且,你一定不会死在乱军之中的,好人是受到天神的庇佑的。”
阎农从马背上解下水囊,席地坐了下来,笑道,“小小年纪,信的倒是挺真。”
“我这不是跟天神发了誓嘛,为了我的誓言能够成功,我可以信。”小孩似乎生怕举头三尺的神明听见,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微小。
阎农哈哈
b大笑了起来,“行吧,小孩,你一定会成功的。”
说完他打开了水囊,一股浓浓的酒香飘了出来。
阎农喝了一口,脸上的褶子都舒服的舒展了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