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!
这道声音很清脆,韩遂听的也很真切。
他几乎没有多少力量的左臂骨折了。
他咬牙硬撑着,眼睁睁的看着皇甫嵩寒光熠熠的枪尖渐渐逼近他的脑门。
直到这个时候,他才注意到皇甫嵩这杆长枪竟然恍然一体,是实心的铁枪。
“你儿子可还在我手中,你当真要杀我?”韩遂绷足了力气坚持着,沉声喊道。
他很清楚,皇甫嵩现在完全能杀了他,之所以不再变招,就是想戏弄他。
“只要你死了,我儿子自然会回来的。”皇甫嵩猛地抬手,再重重一枪抽了下去。
韩遂一声惨叫,从马上滚落了下来。
“绑了!”皇甫嵩喝道。
现在杀韩遂很轻易,只要他手中长枪稍微一挥,这个纵横凉州的贼酋就此一命呜呼。
可皇甫嵩想了想又放弃了。
活着的韩遂比死了的更有用。
但就在这时,忽然数骑兵马从一旁横冲直撞了出来。
十几个西凉兵围上来,堵住皇甫嵩长枪长刀一顿乱砍。
另有数人迅速上前将落马的韩遂救了起来,驮着马上后,立马远遁。
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救人,这让皇甫嵩瞬间怒不可遏。
长枪在他的手中像是灵敏的游蛇,顷刻间便将数名敌军扎于马下。
撕开一道缺口后,皇甫嵩策马急急追了出去。
可周遭火光冲天,
u001d杀声盈野,早已不见了韩遂的身影。
到手的贼将就这么逃之夭夭,让心情本就沉郁的皇甫嵩再添一桩心事。
愤怒和不甘混杂在一起,让他几乎暴走。
他策马奔行在营地之中,一个战团接着一个战团的杀了过去。
短短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,死在他手中的敌兵已过百人。
……
敌军退了。
只留下满目狼藉的长安军大营。
那一条从北贯穿到南,纵向撕裂整个大营的痕迹无比分明。
像一张咧开的大嘴在放肆的嘲讽着皇甫嵩。
“清点损失,安抚将士,我去歇一歇。”
皇甫嵩策马而来,将长枪扔给梁衍,便回了中军大帐。
破敌都尉魏杰、威虏都尉杜楷联袂而来。
梁衍拦住了他们,“有什么事跟我说吧,太尉今天心事有些重。”
魏杰看着混乱狼藉的大营,不禁心中郁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