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陆亓走后,卫乐游顺着姜璟知胸口,说:“皇上为此动怒,这些人想要告假就准了他们,一日两日怕是他们的‘病’也养不好,就准了他们长假,一月之后和谈必有结果,届时就是他们求着重返朝堂,皇上岂不是好好出一口气。”
姜璟知用力闭眼,“这些人倒是好解决,朕只是生气太师他竟然也不站在朕这边,朕心里很是难过。”
“臣妾倒是觉得太师不会故意为难皇上,太师年迈,或许当真对朝政之事力不从心,皇上既然不舍太师,那就屈尊登门去求太师,如今朝堂,少不了太师坐镇。”
姜璟知抿紧双唇。
卫乐游轻声笑着问:“莫不是皇上抹不下面子?他是您的老师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您跟太师还有何放不下面子的?”
“朕只是怕太师不回来。”
“臣妾瞧着太师到皇上也是拳拳爱护,皇上就装的可怜些,说说自己难处,说到动容处再掉两滴眼泪,臣妾敢保证太师马上就同意回来。”
“你让朕哭?”
卫乐游狡黠对着他眨眼,“皇上又不是没哭过……啊!”
“竟敢笑话朕!”姜璟知把她抱进怀里一阵揉搓。
姜璟知离宫去了太师府,他的行程不算是秘密。
皇上废了皇后,发配了杨宴礼,还处死了庄妃,就在大家以为太师跟皇上决裂不会回朝时,次日太师出现在了朝堂之上。
之前皇上也不是没让人去请太师,可都无功而返。
大家不禁好奇皇上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说动了太师。
姜璟知自然是不可能把装可怜让太师心软的计划说出去的。
总之朝堂之上倒是安稳了不少,那吵着告假之人想要回朝姜璟知却也是不允的。
就这样过了一月,北边传来消息,卫建元这个新人竟然当真把事情谈妥了,瓦剌和鞑靼的王子们正跟随大军班师回京。
姜璟知心情那是一个畅快。
趁着他高兴头上,兵部侍郎左大人觐见,求皇上给他儿子和永善长公主女儿宋锦书赐婚。
“左家想清楚了?宋锦书是永善长公主独女,你们左家娶回去可不能有任何苛待了去,若是让朕知晓,必定问罪你们左家。”
左大人赶忙称是,在朝堂之上保证左家不会委屈了宋姑娘。
姜璟知当朝赐婚,并册封宋锦书为丹阳郡主,择日完婚。
姜璟知倒是好奇左明彰如何说服左家的,下朝之后专门去了启祥宫问了卫乐游。
“左明彰这小子有主意着呢,那日离宫之后回家跟左夫人说不喜欢女子了,转头去了南风馆,日日跟男子厮混,外头风言风语传得到处都是,左夫人哪里还敢不同意跟宋锦书的婚事,为此专门求去了长公主府,登门三次才说服了永嘉长公主同意这门婚事。”
姜璟知听闻嗤笑,“这小子就不怕他家中长辈回过神来跟他算账?”
“所以说左明彰聪明着呢,死活不跟宋锦书成婚,逼得左家同意他另外开府,又让他那些‘相好’住进新府,这才点头答应婚事,声东击西,出奇制胜,等左家反应过来时也无法插手他们小两口了。”
姜璟知听得一愣。
“这小子看着眉清目秀温文尔雅,肚子里竟然这么多坏水。”
卫乐游心想清河郡王不惜用婚约都想要绑住之人,那必定是不简单的。
不过好在如今左明彰要跟宋锦书成婚了,应该不会像野史一样跟姜慧知传出风流韵事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