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她是在说风凉话,但是事实上还真就是这么回事,委羽山现在就是城市里的小土坡,根本没什么名山的样子,更别说什么第二洞天了。
茅山虽然也不高,抗战的时候还有茅山游击队活动,委羽山……就不可能存在游击队。
冯君是第一次来,四下看一看,也忍不住皱一皱眉,“这儿搞洞天?真不是修行的地方。”
郭海云虽然很尊重他,但还是要辩解一下,“现在就有第二洞天呢,只不过商业化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冯君淡淡地点点头,“古代的委羽山,就是论道的场所,交通肯定通畅。”
这话一出口,半天没人说话。
郭长老终于硬着头皮开口了,“我认为,还是先找到秘藏,委羽的道统重建,要量力而为。”
他的第一目标是秘藏,不是他对委羽道统不尊重,而是这里开发得太厉害了,弄几亩地建个道观,倒还好说,真想搞上几千亩地,重现昔日第二洞天的盛况,那基本上是做梦。
这里是市区,不是荒山,几千亩地……他敢要,也得有人敢给。
不过大致来说,五人所处的位置,还是比较偏僻的,周围也比较清静。
冯君皱着眉头,一边抽烟,一边东张西望,时不时还拿出手机划拉两下,给人一种“心不在焉”的感觉。
但是郭家父子也不敢说什么,大师自有大师的气度,他们不懂,当然就只能洗耳恭听。
冯君抽了两根烟,还喝了半瓶热茶水,才冲着一个方向一指,“就那儿,走吧。”
他指的是一处斜坡,坡度不算太陡,三十度不到,坡也不长,不足八十米,林木倒是还算茂盛,但也就是那么回事,合抱粗的树都没有,粗大的树根,倒是有不少。
用郭长老的话说就是,这里是台风时常过境的地方,建国之后,又砍伐了不少大树,所以现在的这些小树,都是没长多久的。
无论如何,这里也看不出有什么秘藏的样子,更别说阵法了。
四下无人,冯君带着大家走了十来米,然后一摆手,淡淡地发话,“好了,停下吧。”
其他人都停下了,冯君却是又走了二十米左右,来到一处灌木丛里,蹲下了身子。
他不知道做了些什么,大约五分钟之后,他的身边逐渐弥漫起了白雾。
“这是……”郭长老惊喜地看着这一幕,然后猛地想到了什么,大声发话,“前辈,我们……”
冯君的声音从白雾里传出,“站在那里别动,小心陷入阵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