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撇了撇嘴,半开玩笑地说:“白惜,你也太玩不起了吧?”
她的语气带着点挑衅,引来一阵哄笑。
白惜只是摇了摇头,他不喜欢这种暧昧的游戏,更不喜欢被推到风口浪尖,但为了不扫兴,他选择用喝酒来回避。
派对进行到后半夜,气氛越来越热烈。
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,白惜本想拒绝,可薇琪硬把他拉进圈子,说:“就玩几轮。”
游戏开始后,女生们似乎又开始“默契”
地针对他,轮到他时,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:“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“初恋是什么时候?”
白惜敷衍地答了几句,尽量不露痕迹。
可当一个女生笑着问:“你是不是被甩过?看你老一副心碎的样子!”
时,他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薇琪察觉到气氛不对,赶紧插话:“行了行了,换人!”
她把话题引开,甩了甩长发,朝白惜使了个眼色。
白惜低头喝了口酒,心底却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派对散场时,薇琪送白惜到停车场。
路上,她突然说:“白惜,你别老把自已关在壳里。
过去的事儿,过去了就过去了。
你现在在这儿,啥都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白惜沉默片刻,低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在说服自已。
白惜独自回公寓,胃里翻江倒海,酒精的余味让他头晕目眩。
他靠在公寓的卫生间里,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,额头渗出冷汗。
胃部的灼烧感让他皱紧眉头,脑海里却莫名闪过林小梦醉酒时狡黠的笑——她靠在他肩上,眼神挑逗,像一团火烧得他无处可逃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已甩掉回忆,起身洗了把脸,对着镜子喃喃自语:“够了,别想了。”
这次聚会后,女生们对白惜的评价多了几分复杂。
有人说他“高冷得像冰山”
,还有人私下议论:“一点暧昧游戏都不玩,这家伙是不是不喜欢女生?”
但是白惜的清冷和克制非但没让女生们退却,反而像是一种挑战,激起了更多好奇和尝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