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这您就有所不知了,您本来就是个奸臣。这是大家看在眼里的。”高方平文绉绉的说道:“真正聪明的人,不会听你怎么说,而会看你怎么做。从心理学来说,他认定了您是奸臣,我去否认,则会遭遇他的抵触和反感。相反我去承认,则成为和他的一种共同语言,他会放下戒心,认为您礼贤下士,是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早期形态。效果不可小觑哦。”
作为当朝第一弄臣,绝对没人比高俅更会揣测别人心思了。所以也不得不感叹于他的机智,认真细究,这小子说的有些门道。
“都是你说了算,我儿一张嘴啊。”奸臣老爸大为欣慰的样子,轻轻摸摸儿子的后脑勺,这个脑袋贵重啊!真的不能扇他后脑勺了。
想定,回头道:“传令,除了老夫和大宋皇帝,谁都不许摸衙内的头,违令者斩!”
高方平对奸臣老爸很无语。
高俅又道:“听说你去了开封府大牢看望林冲?”
“爸爸,这事您就不用管了。儿子我乃是殿帅府后裔,将门英雄,神武而不焦躁,精灵而不自满,所以儿子我做事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高方平说道。
高俅捻着胡须点点头:“老夫不干涉你去张家,是知道你的嗜好,你不会放过那小娘子的,那也罢了,我儿想要的东西为父都支持。可是对待林冲你怕是走眼了。老夫就不信,事情走到这步能和解,上位者,最忌做事做不干净而留下后患。老夫的确不干涉你,不过老夫也有自己的打算,已经安排陆谦上路解决此事了。”
“爸爸威武。”高方平抱拳道,“您要是不这样,就不是高殿帅了。那好,您做您的,我做我的,其他就看林冲之造化了。”
“有趣有趣。”高俅捻着胡须笑道,“我儿这是和为父下棋吗?”
“爸爸,我不是想赢你啊,而是为咱们老高家笼络些可用人才。儿子我坏事干太多,口碑太差劲了,整天提心吊胆的,没有几个高手护卫睡不着啊。”高方平道。
“这么说来,陆谦大概率会死在路上?林冲大概率会回来和他娘子团聚了?”高俅好奇的道。
高方平尴尬的道:“林冲怎么的也比陆谦顺眼吧?”
高俅眯起眼睛道:“林冲什么性格老夫比你清楚,他是人才老夫更比你清楚,真正阻碍高家和林冲关系的人物乃是张贞娘,为父担心的在于你管不住自己,去动了贞娘,那么林冲绝对不会在忍,你就危险了。所以你想清楚了,痛下决心放弃张贞娘者,就可以拥有林冲。否则,必杀林冲!”
“你小瞧儿子了,我要的东西会很大,很多。女人或许我喜欢,却不至于醉心于此。”高方平道。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高俅欣慰啊,这小子真的是开窍了……
第9章 小萝莉来报案
高方平继续在府里闲逛。鸟已经被老爸没收了,所以只有拿着扇子装…逼。
见远处有几个美貌丫鬟在对衙内指指点点评头论足,高方平展开折扇,附庸风雅的扇几下。
吐啊——
那些丫鬟见他恢复了太岁造型,鸟兽散了,一个都没有剩下。看起来,她们都没有被衙内睡过。因为高衙内的嗜好古怪,专门喜欢市井里的有夫之妇。
忽然,路遇一只小萝莉,高方平一把逮住:“小朵,我几岁了?”
小朵慌张的说道:“奴婢十三岁了。”
高方平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:“是问我,不是问你。”
小朵瀑布汗,少爷居然不知道他自己几岁,于是捂着肚子笑得要死:“衙内,您今年十六岁了呢。”
但高方平还是觉得这具身体有点小,不太好用。想来也不奇怪,古人的健身以及营养搭配,种群的优化,是不及现代的。所以只有十五岁的样子,也不太奇怪。还能再长呢。
“衙内爷……”小朵咬着嘴皮,有点郁闷的样子。
“有人欺负你吗,你报我的名号了吗?”高方平道。
小朵眼睛红了起来:“我的钱被人偷走了,不知道是谁拿了。那是我进入高府伺候以来,积攒下来的工钱,小朵舍不得花,现在被人偷走了,您能帮我报官吗,小朵不知道怎么报官。”
高方平道:“注意口型,跟我念:我高方平就是官。”
小萝莉一阵郁闷,他明显在吹牛,人家听说要东华门唱名之后,才是官呢。
“你被偷了多少钱?”高方平道。
“123文钱,小朵总共有300多文钱呢。”她乖乖的答道,“当初俺娘说,鸡蛋别放在一个篮子里,所以小朵就在墙角放了些,在床头放了些,分了三处,损失了一处。”
“听着很不赖哦,加油,我看好你哦。”高方平说完就溜走,谁有空给她找一百文钱啊,哥是个纨绔又不是捕快。
小朵流着眼泪,不敢揪着衙内,却是仿佛小尾巴一样的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