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明钊依旧不敢相信,“可我记得,是夏瑶……”
他记得他对夏瑶说了自己的情义,草原上的男子,从不掩饰自己的感情。
原先夏瑶是有夫之妇,如今她与裴弘毅决裂,所以他便肆无忌惮的宣布了自己的感情,之后两人就纠缠在一起了啊……
难道,是他记错了?
就听花繁的声音再次传来,“你那晚,从头到尾都在喊夏瑶的名字。”
这话,惹得夏瑶一愣。
忽然记起前两日花繁说要在解蛊之后再与她说的事儿,莫非,就是此事?
拓跋明钊与花繁纠缠在一起时,喊得是她的名字?
他自始至终都以为,与他相拥缠绵之人,是她?
感觉有些不大妙。
拓跋明钊突然来了怒意,冲着花繁怒喝,“你怎么能做出那么恶心的事!”
居然灌醉他行那种事!
更过分的是,让他以为那是夏瑶!
他吼完这句话,便是拂袖而去,满面愤慨。
花繁站在原地,急促的深吸了两口气,好似如此才能将自己心口那股子绞痛给压下去。
恶心的事。
他将她与他的纠缠,称呼为恶心的事。
她只是想给他们之间找一个交点,就这么,成了恶心的事……
夏瑶知道,花繁一定是伤透了心了。
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,甚至觉得,她此时不该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兴许是花繁看出了夏瑶的所想,竟是冲着夏瑶微微一笑,“我没事。”
没事就好。
夏瑶想这样说,却是被突然传来的破风声给惊扰。
“小心!”一声惊呼,却是来不及冲向花繁去保护她,闪身躲避,只听几道闷响,回过神来,就见方才她所站之处插着十几枚银色的飞镖。
抬头看向花繁的位置,就见她也往后退了不少,而她原先所站之处,竟也插满了飞镖!
“狱血教杀人,不必分清楚目标吗?”她眉心一沉,隐隐染上几分怒意。
黑夜之中无人回应,唯有更多的飞镖袭来。
夏瑶忙是后退。
先前知晓屏风后有人,她可以用毒针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