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些刺客围攻而来的一刹那,那些倒地之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。
他顾念着夏瑶,几乎无时无刻不再看顾着她。
可后来才发觉,她根本不需要他的看顾,那些袭向她的刀剑,几乎都能被她给巧妙的躲避。
她伤人的技巧不高,可躲避追击的技巧的确是叫人刮目相看。
加上她手里的银针,这一番酣战下来,队伍里除了夏瑶跟被夏瑶护着的花繁之外,几乎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外伤。
对,夏瑶还护着花繁了。
可饶是如此,她依旧毫发无伤。
连同花繁也是。
再后来,许是毒针用完了,她拾起地上的刀剑就开始挥舞。
他只当她是随意挥的,毕竟毫无招式可言。
可渐渐的,他发觉她几乎每一剑都是冲着人的要害而去,也因此,对方被刺穿心脉,割破喉咙,鲜血才染了她一身。
而他因为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她的身上,才会被刺客伤了手臂。
这之后自然是不敢再怠慢,小心应敌,直到最后一名刺客到底他才发现,夏瑶不知何时也倒在了地上。
现在想来,应当是力竭了才会倒地。
夏瑶听了他的话之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,他便也不好再说,转头上了另一匹马,跟随队伍一路前行。
只是时不时的就转头看看夏瑶,心中担忧,又不知从何说起,无奈之下只得凑到了花繁的跟前,“姐,你说夏瑶是怎么回事?”
花繁已是料到花希会来问,便将夏瑶这十几日夜里失踪是被人抓去习武的事儿告诉了花希。
这匪夷所思的答案自是让花希叹为观止,换做平日铁定是不信的。
可今日,事实摆在眼前,夏瑶的身手他是实实在在看在眼里的。
想着,便又看向夏瑶,眉心隐隐皱起,透出些许的不安来,“姐,我觉得她不对劲,你要不要去问问。”
花繁也看向夏瑶,的确是不对劲。
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,落寞,孤寂。
只是,花繁摇了摇头,“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,放心吧,她没事的。”
她知道,眼下的夏瑶最需要的,是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。
夏瑶坐在马上,双手拉着缰绳,不急不缓的行走在队伍的最中央。
一阵清风拂过,染着干燥与烦闷。
夏瑶看到前头骑马的董叔不时的抬手抹汗,烈日当空,就算是坐在马上,也免不得汗流浃背。
可……夏瑶却感受不到半点燥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