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轩心中盘算,沈蓉临盆在即,他也即将为人父,心中涌动着新奇之感。近来,沈蓉与春婵因孕在身,多有不便,叶轩亦不敢轻易亲近,以免伤了胎气,故侍寝之事多由秋月承担。
“姑爷,我先退下了。”秋月放下点心与茶,欲转身离去。
忽而,一只强健的手臂扣住了她的手腕,力量一带,秋月惊呼,倒入了叶轩怀中。
“姑、姑爷……”秋月长睫轻颤,脸颊绯红。
“秋月,既已至此,何必急于离去?”叶轩笑道。
秋月羞涩难当,眼中闪过一丝畏惧。
“姑爷,现在还是白日……”
“要不,晚上再……”
“晚上?”叶轩轻笑,“我前几日寻你,你却躲我。”
“昨晚好不容易才逮到你。”
叶轩并未松手。
秋月虽性情温婉,此刻也不禁羞愤交加。
“姑爷,此事太过频繁,对身体无益。”
“且、且我一人也难以承受……”
“不如,咱们歇息几日吧?”她低声请求,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。
“好吧,那我便放你几日假。”叶轩应允。
秋月脸上刚露出喜色,未及消散,却已被叶轩横空抱起,朝内室的小榻走去。
“姑、姑爷,您要做什么?”秋月惊问。
“我虽说过放过你,但没说今天会手下留情。”
“既想休息几日,那我今日得先讨回些利息。”
叶轩神色严肃。
随后,娇花遭受了严厉的对待。
叶府庭院内,沈蓉与春婵挺着孕肚,坐于椅上,头顶枝叶遮挡阳光,洒下点点光影。
春婵轻抚腹部,面露愁容。
“肚子日渐大了。”
“实在诸多不便。”
“连跟富贵和旺财玩耍都不行了。”
富贵是之前购置的鸵鸟。
因春婵孕肚渐显,叶轩担心鸵鸟与金刚鹦鹉旺财会伤及她,便安排其他仆人照料这两只宠物。
沈蓉苦笑回应,怀孕确有许多不便。
然而,烦恼的不仅她们二人。
秋月亦心生忧虑。
近日,她曾向沈蓉诉苦,皆因侍寝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