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应该啊,我明明看见浮标动了。”
春婵愕然,细看之下,发现鱼钩竟是直的。
春婵:。。。
直钩怎能钓鱼?
“姑爷,你这是在钓鱼吗?”
春婵不解地问。
“听过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吗?我正效仿他呢。”
叶轩笑道。
春婵瞪了叶轩一眼,“哪有鱼会自愿上直钩……”
话音未落,池中一鱼跃出水面,鳞光闪闪,跃至岸边,挣扎拍动,鱼眼圆睁。
“看,这不是上钩了?”
叶轩说。
春婵无语,这鱼也太傻了。
此时,仆人匆匆来报:“姑爷,有人求见。”
叶轩讶异,他鲜少访客,何人此刻来访?
“谁?”
“太子殿下,已在书房等候。”
“速去招待。”
仆人回应,不敢怠慢太子殿下。
偶尔,太子朱标会造访叶府。
仆人们虽略感紧张,却也算镇定。
“朱标?”叶轩眉宇轻蹙,心中暗道,这家伙又来了。
近来,朱标时常来访,或向他求教,或探讨朝中事务。
若非其太子身份,叶轩早已厌烦。
“明白了。”叶轩搁下鱼竿,吩咐仆人处理鱼儿,随后与沈蓉等女简短交代,便步向书房。
书房之内,朱标细细打量。书房虽小,却藏书万卷,书香墨韵浓郁。他的目光被一排书籍吸引:《红楼梦》、《西游记》、《水浒传》……
“这便是雄英提及的,叶轩所述故事,竟已成书。”朱标心中暗想。
门扉轻响,叶轩步入,一袭白袍,五官俊朗,剑眉星目,肤白如玉,贵气天成,即便是素衣,亦难掩其风采。
“叶先生,安好。”朱标客气问候。
叶轩乃他未来的辅政大臣,自当礼遇。
一番寒暄后,朱标转入正题,询问叶轩:
“叶先生如何看待近期朝堂之事?”
叶轩审视着看似纯朴的朱标,心中暗自思量:
这是在考验我吗?
朝堂之事?
是指杨宪被诛?
还是李善长辞官?
两者皆是敏感议题。
此等话题,难以启齿,他也不愿多言。
毕竟,一旦失言,落入朱元璋耳中,恐有杀身之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