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禛淡然说道:
“这一仗,必须要打。”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而是在不久的将来,于忽兰忽石温。”
文臣:“???”
是我听觉有误,还是皇上您言语不清,怎的前后言语相悖?
我等虽不通兵法,但您之前不是说这是兀良哈的诡计吗?
那为何,您现在不直接与兀良哈决一死战,反而要主动步入其陷阱呢?
武将:“???”
武将:“!!!”
文官负责处理国事,对于行军打仗知之甚少,
但在场的武将则不然。
他们大多身经百战,一听皇帝此言,
起初自是惊讶万分,
但稍加思索,便恍然大悟。
“皇上,您的意思是我们要比兀良哈人更早埋伏于忽兰忽石温。”
“待他们抵达忽兰忽石温,必无丝毫防备,因为那是他们精心挑选的决战之地。”
“他们自以为能设伏袭击大明,岂料大明已先一步设下埋伏!”
“这么一来,军阵被冲散的,不是我们大明,而是那些瓦剌人?”
滇国公李煜,眼神突然闪烁,仿佛豁然开朗般说道。
闻听李煜此言,其余大臣也纷纷如梦初醒,原来皇上您竟是如此智谋深远……真乃绝顶聪慧!
本想伏击我们,却反被我们伏击,此乃自食恶果,作茧自缚……
这些大臣言辞犀利,
尤其是文臣们,
更是口才了得,连绵不绝,各种成语典故信手拈来,将瓦剌贬得一无是处,
甚至将那个幕后策划者视为愚不可及之人。
可不是嘛,
皇上仅凭对方只言片语,便能洞察其行军路线,还预先筹划了应对策略。
他们还想与大明较量?
他们所期待的决战,不过是为自己挖掘坟墓罢了。
想想这样的战斗倒也有趣。
“皇上,请让我担任前锋。”
“皇上,别听北安侯的,让我做前锋吧。”
“镇西侯,你我往日情同手足,如今竟与我争抢。”
“你们都别争了,前锋之位非我莫属。”
“你这老家伙也如此狡猾,想抢前锋之位,那便较量一番。”
“较量就较量,谁怕你?”
这些武将争抢着要做前锋,争抢着要立下灭瓦剌的战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