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奇怪的是还让她冒充我的身份?
这要是……
公子与那位女子之事导致意外,自己岂不成了无辜的“父亲”?
这边,墨兰仍在旁边喃喃自语。
那边,云飞扬已向林悠然介绍起自己的这位意外之父。
林悠然一听,此人竟是汉王世子的父亲,当今的汉王殿下,瞬间有了新妇见长辈的忐忑。
但她忆起过往,心情难免低落。
不过,她很快调整了情绪。
此刻每耽误一刻,世子就多一分危险。
念及此,林悠然连忙跪倒在地,行礼。
“汉王殿下,世子此番是要前往东南沿海吗?”
“这绝对不行啊!”
林悠然悦耳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。
显然,她内心充满了真挚的忧虑。
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“你说世子有危险,就因为他要去东南沿海?”
“你可清楚我儿子此行东南沿海的目的?”
朱震天在他人面前,依旧保持着汉王的威严。
他淡然地看着林悠然,不疾不徐地询问。
这给林悠然带来了极大的压力。
不怒而威,便是如此。
林悠然虽出身名门,却从未见过如此气势。
明明对方也是血肉之躯,按理说,在这宫殿般的房间内,除了汉王朱震天,还有那个熟悉的书童,就只有她自己了。
没有两队侍卫持刀林立,她本不该害怕。
但此刻,她心跳加速,手心湿润。
“我不知世子为何要去东南沿海,我只知道,如果是指这次行程,他必将面临巨大危险。”
“因为已有人勾结了张士诚的余党。”
“他们计划在东南沿海对世子不利。”
张士诚的余党?
朱震天和云飞扬不禁对视一眼。
张士诚也算是名声在外,曾与太祖皇帝争锋天下。
可他的余党,怎会盯上云飞扬?
一个是尊贵的汉王世子,另一个则是不敢踏入大明国土的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