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煜却难以再被触动。
“你有此心意,实属难得。”
“放心,即便澈儿败于朕看好的轩儿,他依旧是朕的孙儿,朕自不会薄待于他。”
“既然汉王愿赌服输,便无需你这兄长过多挂怀。”
“朕身为父亲,亦乐于见到儿子勇于担当。”
“相信你也知晓,溺爱非正道,正面较量,无论胜负,皆是痛快。”
“毕竟,老二昔日随朕征战四方,勇气与担当,皆不逊色。”
李煜语气淡然。
李弘心中却猛地一沉,宛如巨石压心。
往昔此刻,父皇早已赞誉有加,而今?
听听父皇所言?朕看好的李轩?
这分明是在表明立场,暗示谁更得他心,朝臣岂会不明?
即便文臣多支持吾父子,但那帮靖难功臣……
更为关键的是,
父皇竟提及靖难之事。
难道,他真要扶持老二一脉?
为何?
我岂不比老二更适合?
父皇起初,亦是选了我啊。
为何六载光阴,要将予我之物,悉数收回?
莫非只因他那懦弱无能的儿子李轩,能讨父皇欢心?
天啊,
昔日父皇仅抬举李轩一人,如今连其父亦受重视?
爱屋及乌?
你非我父,你究竟是何方妖孽所化?
我父不会如此待我……
心中悲痛难掩,
李弘险些脱口而出,此番比试不作数!
然而,望向爱子,再对比李轩,
他胸中怒火难平。
“吾儿澈儿,天资卓越,远超老二之子李轩,此番我们必胜。”
“也让父皇清醒几分。”
“老二不及我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