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册立长子为太子,你们何时见过朕后悔过?
朕,既然认定了李翊渊。
那帝国的皇太孙,未来的储君宝座,乃至龙椅,皆将归于他手!
再观李澈,竟也怀揣着这份妄想。
心中不禁暗自叹息。
李澈这孩儿,伴朕十余载,对朕之了解,竟不及浩宇。
朕真是有眼无珠,错把鱼目视为明珠,而将真正瑰宝冷落一旁十数春秋。
此番,朕誓不再蹈覆辙!
“李澈,你若心有不甘。”
“好。”
“朕,便赐你此机。”
“你与浩宇较量一番,胜者,即为太孙。”
“若你技不如人,你父之储君之位,亦恐难保。”
李靖淡淡言道。
此刻,
整个大殿,气氛骤然升温。
众人皆不敢置信,置身奉天大殿,头顶高坐者乃帝国之君。
私下议论之声,难以遏制。
以及,那份急于宣泄的激动。
什么?
皇上欲令皇长孙李澈与燕王世子李浩宇一较高下,胜者方能承继太孙之位?
还用问吗?
自然是皇长孙李澈必胜无疑。
燕王世子李浩宇?
那病弱无能之辈,能有何作为?
他岂能与皇长孙相提并论?
我们必胜!
显然,
皇上之心,仍系于皇长孙。
皇长孙一言,皇上便改了主意,之所以未立即决断,反让两位皇孙比拼,无非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。
是啊,若我是皇上,下了这等荒唐旨意,亦觉颜面扫地,定会找寻退路。
正当众人笃信之际,
李靖一句话,令他们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