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铭衫是来跟这里的老板谈香包的收购问题的。
几天前他来过一次,那时他得知陌氏集团的大小姐突然回国,四处打听一款名不见经传的香包,便动了念头。
若是他能拿下这款香包的收购,那自己岂不是升职有望!
可谁知这里的老板傲慢至极,即便他丢出了陌氏的名号,连面也还是没见到,就被赶了出去。
花了那么多门票费,还没见到人,黄铭衫不甘心!
但之后几天他都买不到票,进不来。
这才在今天想到这个方法。
但现在问题非常棘手。
明明他实地考察过,这墙压根不高的,保守起见,他还带了一把方便爬墙的梯子。
可怎么回事?
等他上了梯子,开始攀爬这个矮墙,才发觉哪儿都不对劲。
先是梯子都爬到顶了,他也够不到墙的上沿。
勉强踩在梯子最高处,很危险的顶端,他尝试摸墙最上方的位置,可怎么摸,都摸不到。
但他明明确定这墙很矮,这个高度正常来说绝对可以摸得到的啊!
到底怎么回事啊!
难道是这里……不正常!?
黄铭衫心力交瘁,恐惧和疲惫在蔓延,他不由自主地想朝上看,可抬头的一瞬间就后怕般幻想自己站不稳往后栽倒的恐怖画面,只能像是壁虎一样,艰难地维持着平衡。
他一脑袋的问号,最后还是决定先下去再说。
可就在他下撤的过程中,脑海里依旧在不断浮现着这个荒谬的猜测。
这里不正常。
难道自己是经历了鬼打墙?
这会儿天气渐冷,加上日落西斜,阳光照不透,跟他刚刚来的时候,明亮的天全然不同。
现在已经很暗很黑了,温度骤降,冷冽的风从身后吹过,他脊背陡然发凉。
腿抖得更厉害了。
黎知弋得知旅店外有人受伤,腿骨折无法动弹的消息,刚吃过晚饭。
“?有人爬墙摔了?”
爬墙?
难道是小偷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