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因为父亲和大哥去了外省,母亲和管红的工作量增加了许多。
清洗玫瑰花、揉面、做饼,事情十分杂乱,根本忙不过来。
于是吟夏托江秉诚新招了两个可靠的人,专门去官渡区做玫瑰花初加工这一道工序。
只是,如果只有两个新员工在官渡区那边做事,吟夏并不放心。
自从出了小李顺的事情以后,她对人员的选择格外警惕。
谁知道会不会再出现被收买的人呢?
只是现在她信任的人手头上都有事。
管红负责做鲜花饼,根本忙不过来。
而她自己主要负责看管店面以及售卖鲜花饼的工作。
江秉诚负责去大观码头、翠湖公园等地售卖鲜花饼,稳固客源。
这样看下来,几乎没有人腾得出手来去官渡区主持大局。
思考了一下,吟夏找到江秉诚商量了一下。
二人都觉得目前夏华糕点屋生意红火、客源稳定,且与其他地方的鲜花饼差异明显。
所以,江秉诚不用再去大观码头以及翠湖卖鲜花饼稳定客源,而是去官渡区带领新人进行初加工的工作。
毕竟还是得有一个能做主、可以信任的人带头最好。
另外,由于收花的地点也从村里变成了斗南,距离远,收花还要开三轮车。
因此,收花的人也变更成了江秉诚。
为了便于区分,吟夏将所有环节以及负责各环节的人都在本子上记了下来,分别是:
运输,江秉诚。
初加工,江秉诚以及两个新员工。
二次加工,管红、母亲。
售卖,吟夏。
将所有环节捋顺以后,次日,夏华糕点屋就按照最新的人员分配开始干活。
官渡区那边的初加工环节有江秉诚坐镇,吟夏十分放心。
倒是管红和母亲一下子被打乱了做事节奏,十分不习惯。
天才蒙蒙亮,吟夏正在理账,二人就在店门口徘徊,不断朝着街口张望。
吟夏看出了二人的紧张,笑着开口:“老妈,大嫂,他们马上就过来了,你们不要急。”
“谁急了?”管红微微瞪了一眼吟夏,眼神中却没有恶意,只有一点紧张。
说着,她故作不在意地回了店里。
母亲却还是紧张兮兮地看着外头:“小夏,我这个右眼皮跳得厉害,你说他们能洗干净玫瑰花吗?”
“小江开车稳不稳?送过来的时候玫瑰花还新鲜吗?”
“新鲜,肯定新鲜!”吟夏笑着开口:
“老妈,先前我们是头一天准备玫瑰花,现在阿哥他们每天早上现处理玫瑰花,肯定比以前新鲜……”
话音刚落,巷口处便传来了一阵三轮车的引擎轰鸣声。
江秉诚将经过初加工的新鲜玫瑰花送过来了!
几个人合力将清洗好的玫瑰花搬进屋里,管红和母亲紧锣密鼓地开始做鲜花饼。
随着曙光乍现,夏华糕点屋内传来了老歪叔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“出炉了嘞!”
很快,余小清就将烤好的鲜花饼都拿了出来。
而后,吟夏打开窗口,将热腾腾的鲜花饼递给了等待许久的顾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