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男人一下子就急了:“你们说什么呢,谁卖鲜花饼了?”
只不过,他这种气急败坏的样子在众人眼中更像是坐实了卖鲜花饼的事。
看热闹的人当中也有不少周围开店的老板,当即窃窃私语起来,看向中年男人的眼神中带着鄙夷。
中年男人脸红脖子粗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只得悻悻地钻出人群,落荒而逃。
吟夏朝着他的背影高声喊了一句:“诶,你跑的什么,还没报警呢!”
闻言,那中年男人逃跑的速度更快了。
见没得热闹看了,大家都散了开来,只剩吟夏和江秉诚还站在原地。
“哼。”吟夏冷哼一声:“还想占我们的便宜,做梦!”。
江秉诚低声开口:“小夏,我没见过那个人在工人文化宫摆摊卖鲜花饼。”
“我也没见过。”吟夏坦然开口:“我是故意说的,谁知道那人到底卖没卖鲜花饼。”
“反正我这么说也是以防万一,万一真的有同行搞事呢?”
“而且这也是在大家心中埋下一个种子,就是我们的鲜花饼做得很好,同行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这样一来,以后大家在这附近见到其他的鲜花饼,肯定都会想起夏华糕点屋。”
江秉诚点头:“我懂了,这叫先入为主,有了今天这么一场闹剧,其他人潜意识里面可能会觉得我家的鲜花饼才是最正宗的。”
“对。”吟夏点头:“兵不厌诈,做生意嘛,多点心眼是正常的。”
“阿哥,这两天生意比从前好多了。”
提到这个,江秉诚面上也出现了一个笑容:“是,我去大观码头那边都能听到买鲜花饼抽录音机的事。”
“那头也有一些人想模仿,不过谁能那么大手笔拿出一台录音机呢,只能置办一些小玩意儿。”
“大家都说外头那些人比不上夏华糕点屋那么大方,与其抽些小东西,还不如攒钱来夏华糕点屋抽录音机。”
吟夏点点头,心里松了一口气:“达到效果就好,不枉我们忙活一场。”
说着,她走到那台录音机面前拿起抹布擦了擦。
“你别说,这录音机倒也争气,储值卡都办了四十多张了,愣是没一个人抽到。”
江秉诚也走过去摇了摇玻璃箱:“没剩多少奖品了,我估摸着就这两天,录音机就会被抽走。”
“抽走就抽走吧,舍小钱赚大钱,我们的名声算是打出去了,钱也赚到了,这台录音机给出去也算是值了。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江秉诚点头。
说什么来什么,当天下午,录音机就被人抽走了。
这又在南屏街周围掀起了不小的讨论度。
许多人慕名过来买鲜花饼,大家忙都忙不过来。
闲暇时吟夏数了数,发现这两天一共办了四十六张储值卡,合计一千一百五十块钱!
除开学校的生意以外,他们哪里一次性赚过这么多钱?
只不过,还没等二人开心多久,就又有一群人找上门了。
吟夏看到这群人,面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