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莒恍然而悟,原来是自己试剑,被他看出了痕迹,当下心神一定道:“兄台如此高明,佩服佩服!”接着剑眉微挑道:“兄台邀在下来此,到底是何目的,尚希明白见示。”
李焕然歉然一笑道:“实是有事奉告,想请公子仗义惠助一臂之力。”
史答道:“在下帮得上忙么?”
金瑛姑娘笑道:“有‘梵净山庄’的金面,南七北六十三省之内,哪会有行不道的事。”
史莒双眉紧皱,正感为难,苦于无法说出自己的境遇时,忽听金瑛姑娘长声一叹,又接道:“如果公子不是‘梵净山庄’之人,小女原已不准备劳动公子。”话中之意,一则是表示敬慕‘梵净山庄’声誉之隆,再则也在使刁,用上激将之法。
史莒星目之中,奇光一闪,触发了如云豪兴,暗忖道:“好,我从今天起,就要开始和你‘梵净山庄’互争一日之长。”
心念转动,口中朗声哈哈大笑道:“既承姑娘如此看重,小生岂敢不努力以赴,但不知有何吩咐?”
金瑛姑娘伸手抚着那小姑娘肩头,道:“事情就是为了我们这位小妹妹珠儿。”
史莒道:“为了这位小妹妹?”
金瑛姑娘点头道:“这位小妹妹是小女子三月之前结识的。”
史莒“啊!”了声,暗忖道:“这就难怪了,原来你们不是亲姐妹。”
金瑛忽然低头向那小姑娘珠儿道:“珠妹妹,姐姐可不可以提一提你妈的事?好请这位大哥送你回外公家去。”
小姑娘珠儿小鼻子一哼道:“他能送我到外公家去么?莫要反成了我的累赘!”
金瑛姑娘笑道:“这位大哥是‘梵净山庄’出来的,本事比姐姐大得多,有他一路护送,便不怕人找你的麻烦了。”
小姑娘瞪着又圆又大的眼睛在史莒脸上溜来溜去的瞧了半天,道:“姐姐,你说的是真话么?”
金瑛姑娘笑道:“姐姐受令堂之托,要不是可靠的,怎敢贸然相托!”
小姑娘珠儿道:“我不相信他能强得过姐姐”
募地,小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红光,向史莒扑了过来。
这小姑娘念动即发,事先一点迹象也没有,史莒自是一怔。
那小姑娘的一只小手,已离开他肩头不足尺远了。
金瑛姑娘与李焕然相视而笑,竟不喝止,显然也暗存相试之心。
史莒眉梢轻轻一扬,暗道:“你们也未免太小看我了。”
当下,身不动,肩不摇,右手翻腕而起,仅此以拇指与食指轻轻向那小姑娘的小手提去。
哪知眼看已经捏上了那小姑娘珠儿的小手,却忽觉指隙间一空,她那小手一式“星移斗转”,袭向了史莒面颊。
史莒暗暗一震,精神陡涨,口中发出一声长啸,手舞千重指影,护住了面门。
小姑娘也是笑哈哈的道:“看不出,你这位大哥,真还比瑛姐姐强。”话声中,手法一变,霎时之间,红光流功,就在史莒面前如灵蛇般绕来绕去,出没无常。
啸声与笑声夹杂着,史莒的上身,也不能保持不动了。
只见史莒如临风玉树,摇摇曳曳,一脸惊讶之色。
而小姑娘珠儿,更是人影翻飞,绕着史宫疾转。
金瑛姑娘李焕然的眼睛,都看得发了直。
突闻一声哈哈轻笑:“大哥!你不行哩!”
小姑娘珠儿人影一敛,退到了金瑛姑娘身边。
史莒俊脸如酡,苦笑道:“小妹妹,你真行……”两声一顿,长身而起,拱手道:“在下自不量力,就此告退。”
敢情,他是没有护住面门,给那小姑娘珠儿在他脸上拂了一下,只是小姑娘用力甚从微,没有发出响声而已。
史莒一腔豪气,竟被小姑娘珠儿轻轻一拂,拂得荡然无存。
史莒身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