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弟不敢让老大背。”玉翔垂了头。
“自己起来!”小卿笑斥道:“也知道自己是燕杰的师兄吗。”
玉翔生日比燕杰和随风大上几日,是他们两个的小师兄。可是,却比他们两个还要不成熟,相比起来,却是他们两个照顾玉翔的时候多一些。
玉翔只好自己试着起来,可惜,跪的时间太久,实在是站不起来。
“老大,容玉翔再缓会起来吧。”玉翔用手揉着膝盖。
小卿笑了笑,过去抱起玉翔:“石榴婆婆就要走了,你怎么也得去谢过救命之恩。”
燕杰跟在老大身后,看玉翔将头埋在老大肩膀上,不由微微一笑,想起自己挨了大哥的责打后,也往往会找出借口来,期望大哥能将自己抱在怀里哄慰。
想起大哥,燕杰不由一阵心慌,不知老大会怎么罚大哥呢。
况且若是大哥知道是自己在老大面前告状,不定要怎么责罚自己呢。
想来想去,都怪自己,不该只想着自己能逃过一劫,而将大哥和丽儿姐姐的事情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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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莫手持长剑,对宋南点了点头。
宋南轻轻一晃手中铜铃。
宇文敬原本迷茫的目光忽然变得锋利,手中长剑刷地刺向小莫。去势又狠又快。
小莫连忙封挡。刷,刷,刷,三剑刺空,宇文敬又坐了回去,一动不动。
小莫的额头上已经微微见汗。
“大人,如今已过了两个时辰,不如先歇息一下吧。”宋南欠身道。
吃了早饭,宋南就和小莫奉命来这里试探宇文敬的反映。他只负责摇铃,两个时辰下来,手腕已经有些酸疼,小莫却要一直应对宇文敬凌厉的攻击,却只能破解,不能躲闪,更不能伤了宇文敬,只怕早已身心俱疲了吧。
小莫微叹了口气,他何尝不想歇着,可是老大有命,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,摸清宇文敬所有的武功招式。如今两个时辰过去了,还是毫无头绪,老大的耐心可是不怎么好的。
小莫有些许的沮丧,他知道老大是有意磨炼自己,否则便是让燕月师兄或是玉翎、燕杰过来,估计早都摸清宇文敬的武功招式了。
非是小莫妄自菲薄,实在武功进境一途,与人的资质有极大的关系。小莫的资质已是绝佳,奈何人上有人啊,唉……所以,就需要更多的吃苦了……
宋南无法,只好瞪了坐在一旁,好整以暇喝着茶的陈玄衣:“请你再看仔细一些,这个宇文敬的武功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剑法就没有什么不同。”陈玄衣站起身来,笑道:“最大的不同,就是这个宇文敬的内力似乎不如两年前了,是不是服药太久的缘故我也不敢说了。”
小莫也感觉得出,宇文敬的索肠剑既以内力取胜,内力之强应有独到之处才是正理。
“小莫大人,总坛的东西送到了。”门外,红鸾恭声禀道。
“早这样,不是省了这许多麻烦。”陈玄衣抱怨道。
一个精致的木桶中,装着一个精致的封得严实的木盒,盒内一个翡翠碗,碗上带着寒气,里面装有两块万年寒冰,寒冰中间嵌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小管,里面有红色的血液。
滴血认亲。
小莫有些想笑,看来自己应该改行去做仵做,这几日,滴血认亲的事情做了六七回了。
陈玄衣看了看小莫,试探地道:“小莫,好像两日前,我也曾被取血……”
“陈玄衣姑娘并非荆轲先生的骨血。”小莫看了看她,她非要自认荆轲骨血留在这里,还任劳任怨地去做喂猪喂鸡的事情,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我是尊使大人收养的女儿,养育之恩大于天,不行吗。”陈玄衣冷了面色,拧身出了房门。
“搞什么滴血认亲,愚昧,庸俗!”陈玄衣的声音远远地,依旧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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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大果真料事如神。”小莫欠身恭维老大。等了这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