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克尔低着头,嘴里不知道在低声嘟囔着些什么。
林臻臻也不在意,顶多就是些骂人的话,又不会让自己掉一块肉。
她转身看向顾仲笙:“手术什么时候开始?”
“等八点十五,月亮完全出来的时候。”
顾仲笙看了看窗外,而后对顾伯声说道:“你该走了。”
顾伯声默了一瞬,随后转身往门外走去。
林臻臻不解:“为什么将军不能呆在这里?”
听到这个问题,顾仲笙嗤笑一声。
“如果你想看见他失控后六亲不认的样子,我也没意见。”
林臻臻懂了。
她想起在顾府的那一晚,顾伯声也是在闻到自己腿上伤口流出的血之后才失控的。
看来血液就是一个让丧尸发狂的因素。
顾仲笙解开上衣的纽扣,露出精壮紧实的胸肌。
林臻臻看到他的左边胸口有一块不规则的圆形增生组织。
在那上面,还有一条狰狞骇人的淡褐色伤疤。
看来这是子弹贯穿胸膛和后面的心脏移植手术,分别给他留下的伤口。
顾仲笙脱下上衣,他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裤,修长而又富有力量感的双腿被完整地包裹起来。
“来吧。”顾仲笙躺上简易的手术台上。
扎克尔进行了简单的消毒。
他一只手按压着顾仲笙的皮肤,另一只手拿起手术刀,缓慢地划破了他的皮肤。
具体的手术过程实在有些血腥。
在依稀看到那坨红乎乎的,跳动的肉球后,林臻臻就移开了目光。
“接下来我将要解除埋线装置,你要注意,千万不能移动。”
耳边响起顾仲笙隐忍的沉重呼吸。
林臻臻盯着扎克尔的侧脸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,心中隐约有些不安。
过了大约十来分钟,她听到扎克尔发出一道惊喜的笑声。
“成功了,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成功!”
扎克尔盯着手里还在跳动的半颗心脏,眼神痴迷。
林臻臻将枪抵上他的太阳穴,冷声道:“给我。”
扎克尔没有动静。
林臻臻又重复了一遍:“让你给我,听不见吗?”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