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给徐思语和陈知行接回老家,和赵明一起种种田,钓钓鱼……”
“嘿,这可好!算提前退休嘞!”
“外面抓了大泥鳅,现在回家又可以抓泥鳅!”
“就咱这攒的补贴积蓄和以后能领的退休金,几辈子都饿不死!”
“到时候,多生几个孩子,让咱老陈家开枝散叶,人丁兴盛!我再给村里的路修一修,也给乡民们找找致富的新出路。”
陈今朝越絮叨,反而越精神。
眼神都逐渐亮了!
仿佛又看到了人生新的方向和未来的美好生活。
可陈今朝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做足最坏的打算,还有些心灰意冷的同时。
京城,因为他而暴走的老师,比他还疯!
“你还不来?”
“你上次明明答应我了,只要我把克林母零宫的房间收拾出来,你就来。”
“怎么还不来?”
“怎么?是出什么问题了嘛?需要我派专机去接你吗?”
“嗨,快了,快了,我这不是在收拾行李了嘛!”
“你知道的,我这个人念旧重感情,有时候啊,睡的不是自己的床,都会失眠睡不着。”。
“你这不得多给我点做心理准备和收拾行李的时间。”
“好了,爱你,挂了。”
东方大国,江浙s,陈家沟。
当一个头戴草帽的男人,手里提溜着一根自己手搓的鱼竿,前一秒刚挂了电话。
下一秒,随着水面的浮漂,猛得往下扎,他抬手一提,就是一条小白条进了鱼护。
而看着鱼护里已经够烧一盘菜的小白条,两鬓灰白、嘴边还长出茂密胡须的男人,脸上一阵喜意。这玩意儿,可是他小时候不可多得的美味啊。
这拿回家,拇指挤出内脏,拿淀粉和面粉一裹,再放进油锅里一炸,儿子不得被馋哭了?
男人傻乎乎地笑着,好似相比于眼前的这笼小白条,刚才从大毛家克林母零宫打来的电话,就是个屁!而能把克林母零宫的电话,当成个屁。
眼前的男人,还能是谁?
自然是赋闲在老家的陈今朝了。
没错,
自从上次京城‘神仙打架’结束,陈今朝就一直待在江浙老家。
时间估摸着算算,差不多也快一个多月了。
而这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,京城方面迟迟没有传来复职工作的消息。
陈今朝也乐得自在,整天不是去钓鱼,就是去钓鱼的路上。
好似找到了人生真正的快乐,很是乐不思蜀。
甚至,在半个月前,陈今朝还将徐思语和儿子陈知行接了过来。
如今已经是厅局级干部的‘女强人’徐思语,这段时间以来,在京城听着外面的流言蜚语,本就担心陈今朝。
半个月前,听说自己也能带着儿子去江浙s了,也是迫不及待地带上儿子,就赶往了陈家沟。
平日里,总是以工作和儿子学业为重的徐思语,这一次,毫不犹豫地就给自己办了停职手续,也给儿子请了长假。甚至,还带上了家中大包小包的行李,浑然一副久居长住的架势。
说实话,
当陈今朝看着徐思语带着儿子,坐着普通的火车南下,不远万里来找自己的风尘仆仆模样,心头又是一热,很是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