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白虎兴奋地喊道:“第二梯队上!”
城上的弓弩车已经被毁。
坚固的城郭被砸得遍体鳞伤,城头的拦截墙尽毁。有棱有角的围墙被打得像个颓了毛的豪猪。
而后……
周依然的冷汗更是大大的冒出。
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,尤其得了李江山。
数百辆的楼车被推了上来,这本来是攻城用的楼车,上面理应站满了弓箭手。用以对敌方城头上的弓箭手形成压制。
可如今这楼车之上,却没有什么弓箭手,每个楼车的顶端,只有六个士兵,他们楼车上装着巨大的木桶。
这个杠杆下面有两个支柱,连接着两个风箱皮囊。而这两个风箱皮囊又连接在中间一个巨大的木桶上。
其中四个士兵拿起长达十余米的空心竹竿,连接在了木桶的底部。
水喷出,化作了漫天的水珠。
水珠落在周城之上,并没有产生什么大的危害,反而散发出淡淡的草药味。
这个第二梯队楼车上的水桶原本是灭山火之用,但此刻却被用来攻城。
赵豹身边的士兵只觉得四肢无力,眼皮发沉,神志不清的瘫软下去。
赵豹地部队一阵大乱,随之,这大乱的士兵,就纷纷的到了下去。
周依然更加惊骇。
“主公!主公快调人马!小心敌人攻城!”李江山喊道,周依然惊醒。
敌人这是什么古怪的招数?这水中定然有东西。
周依然以周城之力独自对抗黄巾兵明显力不从心。
李义率兵马来到城头后,也是稍显头昏,但并没有赵豹那般严重。
这时敌人又闪出数十攻城车,猛冲向周城。然而就在这时,一座建筑悄悄的出现在了黄巾兵中心,敌人楼车与投石车的中央。
周依然看清楚了,这个建筑骇然是一座兵营。
张梁兵马见突兀出现的兵营有些疑惑,而张宝的兵马却十分的熟悉,这种气息,这种奇特的攻击方式。
“不好!”一名黄巾兵刚刚喊出声。
“轰!”巨大的爆炸声再次传出,同时巨大的火球与火舌飞射。
周城颤抖了一下后,平稳起来,再次黄巾兵所有的楼车,投石车,攻城撞车,俱毁。
严白虎被炸成了粉身碎骨。
操控投石车,盾车,冲车的近四万张梁兵马全部被炸死或者烧死。
大火连绵数里,将前来攻城的部队全部笼罩在内。
周依然大喜,恰到好处,若是早早的出现,定然不能毁了敌人的冲车,若是晚些出现,冲车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