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说话,她闭上了眸,“如果还能在千年以前,我当然会去抱你的大腿,郢帝身边的国师,在当时可是举足轻重的地位。”
他微微勾起唇角,拿一旁的小毯子给她盖身上。
似梦非梦间,齐乐川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九州,这一世的家人与上一世的家人都是她心中的救赎。
每年冬季,她都会去余山祭拜,山脚下的槐村早就荒芜,但她将当初村长家的瓦房收拾了一下,那老太太也埋在余山脚下,一到冬季,她就会带着东西上山,偶尔会下雪,她就留在槐村几日。
槐村的的覆灭是必然,后来成了鬼村,再也没有人来过,也就齐乐川不在乎这点鬼神。
张日山与张启灵从外面回来,刚要进门,一辆黑色低调的宝马停在了齐家门口,张日山瞥了一眼,抬脚进了门,临走前低声对张启灵道,“前辈,这位是齐家的长辈,虽没什么大关系,但小乐川要喊他一声二叔,这人估计是来探查虚实的。”
张日山这身份并不适合掺和齐家内部的事。
张启灵抿唇,转身看着从车里下来的一位中年人。
他叫关袁,是齐家的合作伙伴,因为在齐家的股份很高,齐乐川要喊他一句二叔,当初齐八爷去了,最有能力接手齐家的也是他。
可惜,齐八爷的孙子名正言顺的接手家业,关袁很痛恨她,她若是个女娃娃该多好,这样她就接手不了齐家的产业。
关袁假惺惺的满脸愁容,“这位小哥,乐川她没事吧?我听说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张启灵打断了他的话,“她没事。”
关袁想亲自进去看看,便抬脚想往里走,张启灵一把刀横了过去,冷漠道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关袁被吓了一跳,他身后的保镖赶紧上前。
关袁没见过张启灵,以为齐乐川又在哪找的亡命徒,不敢再进去探虚实,但张启灵这一挡,关袁也猜个大概,应该就如传言,齐乐川受伤了没几天活头。
他讪讪一笑,退了几步回到了车里,透过车窗看了几眼齐家老宅,这才离开,齐乐川若死,他就能接手齐家。
第二日。
齐乐川神色恹恹的坐上了张日山的车。
张副官是司机,张启灵坐在副驾驶,齐乐川没骨头一样瘫在后面,齐九九是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。
或是觉得这小鬼的目光太过认真,她懒懒开口,“看什么?没事,小失误而已。”
齐九九往一旁挪挪给她腾位置,他低声道,“疼吗?”
她脸色泛白,却依然像是没事人一样勾了勾唇,声音很平,像是没力气,“不疼,真没事,别一副我快要死的样子。”
齐九九别扭的望向车窗外,知道她在安慰他,他却没再去开口。
绝命蛊,燃烧自身的命去给对方下蛊,这种蛊毒留在体内,如万只蚂蚁在啃食骨肉,身上没有一丝力气,只能等死。
见他们都脸色凝重,齐乐川手指微蜷,手腕上青黑色的筋暴起,她很疼,却一句没喊,额头冒出了虚汗。
一路飞驰过许多风景,青山绿水,长沙本就在湖南,离那苗疆也并不远。
开了一天的车,根据鬼医指的路,那村子应该就在深山老林的遮掩下。
车子是开不进去了,只能停在外面,此刻已是夕阳西下,再走不知道要走多久。
张日山公主抱抱起那少年,张启灵看了一眼,无言。
倒是齐乐川十分不好意思,“日山爷爷,我能自己走。”
听着她那气息虚弱的声音,张日山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