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的手机铃声让她有些烦躁,伸手推了推傅奚亭。
男人拍了拍她的后背,似是安抚。
电话接起,那侧有片刻的沉默。
正当傅奚亭要不耐烦时,司柏冷飕飕的腔调起了:“你是不是还在温柔乡里没起来。”
“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儿。”
“司翰被绑架了,绑匪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。”
司柏的话似乎并未激起傅奚亭多大的兴趣,大抵是因为豪门公子哥儿被绑架的新闻实在是络绎不绝。
没什么值得新奇的。
傅奚亭开口,嗓音颇有些没睡醒时的低哑:“缺钱?”
司柏:………
“你不妨问问你老婆得罪什么人了。”
六点,司柏接到绑匪的电话还以为是司翰在外面鬼混整出来的恶作剧。
直至对方发了视频出来,他才觉得事情不对。
而司翰昨夜又是替江意办事儿去了。
傅奚亭挂了司柏电话,半撑在身子将江意弄醒。
后者颇为不耐烦,哼哼唧唧的,一副在发火的边缘。
“乖乖,司翰被绑架了。”
江意恩了声。
傅奚亭又道了句:“宝贝儿。”
江意这才似醒非醒。
迷糊的眸子逐渐变得清明,凝着傅奚亭的目光有那么几分的是不悦,正当傅奚亭以为江意要说什么时,谁曾想着人只是一卷被子一翻身,满肚子不耐:“绑架就绑架了,跟司柏说,让他带五十个人去公司等我,别吵我睡觉。”
傅奚亭: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江意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,这一切都在她的安排之中。
傅奚亭晨起,七点不到。
换好衣服拉开卧室门便闻到了阵阵奶香味儿。
侧眸望向餐厅就见伊恬正站在厨房做早餐。
厨房的小锅里,正在熬着燕麦牛奶桃胶。
z国人对早餐素来讲究,又要阴阳均衡又要有膳食纤维,一整套早餐坐下来,花样百出。
“早,”伊恬余光瞥见傅奚亭起床了,多少有些惊愕。
内心一闪而过的想法是早餐还没准备好。
“早,”傅奚亭低沉开腔。
“咖啡机有吗?”他问,似是准备自己动手。
“有,但是还没拆,意意秘书昨日送过来的。”
傅奚亭顺着伊恬的目光望过去,恩了声,开始动手拆卸咖啡机,晨间的餐厅里,亮着昏黄的灯,傅奚亭站在灯光下静默无声的组装咖啡机,半张脸被阴影遮住,表情晦暗难分。
而伊恬,起了跟傅奚亭交谈的心思。
女婿与丈母娘之间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