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韵和秦渊就这样在家待了好多天,爱意值已经涨到了96,具体原因dddd。
秦渊看起来被墨韵哄的情绪稳定,实际上半夜不睡觉,站在窗户边看幸存者基地的方向,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。
这些天墨韵一直和小毛团子暗戳戳捣乱,除了撒痒痒粉和玻璃纤维,小毛团子偶尔还会往他们的水里放点泻药,半夜在他们耳边放惊悚bGm之类的。
欧阳恒那些人被折腾的不轻,上吐下泻好几天,几个人都想跳大神看看是不是不小心招着什么东西了。
时间快到了,眼见着秦渊越来越不对劲,墨韵让小毛团子给他们撒了点万能药粉,以便于他们能活蹦乱跳的、在那天到来的时候能精精神神的被秦渊搞定。
又是一天晚上,秦渊依旧目光深沉地盯着幸存者基地看。
白天骆舟来了一趟,给了秦渊一个包,两个人刻意回避她说了好久的话。
“秦渊?”墨韵坐起来看着他,眉宇之间有些担心。
秦渊转过身,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侧脸轮廓,眼底翻涌着墨韵从未见过的暗色。
他沉默了片刻,最终朝她伸出手:“过来。”
墨韵赤着脚走过去,冰凉的地板让她微微瑟缩。
秦渊立刻将她拦腰抱起,托着腿抱进自己怀里。
“又不穿鞋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责备,却又掩不住关切。
墨韵没回答,只是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头,“秦渊,你不开心。”
秦渊垂下眼睛,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看着墨韵的时候整个人都温和了下来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。
男人沉默了许久,久到墨韵以为他不会开口时,他突然低声开口:“我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。”
墨韵安静地看着他,没有打断。
“梦里,我救了欧阳恒他们,却被他们抢走戒指,推进丧尸群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,但墨韵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下压抑的滔天恨意。
“那些丧尸撕咬我的血肉,很疼……”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墨韵,眼底猩红,“但比不上被信任的人背叛的万分之一。”
墨韵的心狠狠一揪,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。即使早就知道这一切,可亲耳听他说出来,还是疼得喘不过气。
“那不是梦,对不对?”她轻声问。
秦渊瞳孔微缩,猛地看向她。
墨韵没有回避他的视线,轻柔的声音中满是坚定:“我信你。无论你想做什么,我都站在你这边。”
秦渊盯着她看了许久,突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,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。
墨韵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细微颤抖,她轻轻拍着他的背,像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。
“明天……”秦渊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间传来,“他们要去西区的仓储中心。”
墨韵立刻明白过来:“你要去?”
“嗯。”秦渊抬起头,眼底的脆弱已被冰冷的杀意取代,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墨韵抓住他的胳膊:“我也去!”
“不行。”秦渊斩钉截铁地拒绝,“太危险了。”
他把墨韵抱回床上,拉过被子盖住她微微发凉的小腿,“你去了很多事情都不方便,而且我会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