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拿他开涮呢?
这么多东西就拿了一个黄桃罐头,这能吃饱?
下一刻,那罐黄桃罐头被女孩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:“给我打开。”
秦渊看了她几秒,突然被气笑了。
“你还真不客气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手却十分诚实地把罐头打开了。
小姑娘立刻就开心了,甜笑着看他,“叉子呢?”
“直接……”
秦渊的话堵在嘴边,他刚刚想说直接用手,看起来好像确实是他过分了。
又是一顿翻翻找找,终于找到个一次性的塑料叉子。
“可以了吧,还有什么吩咐?”
秦渊现在彻底服了,打打不得,骂骂不得,说两句语气重了还哭,这简直是给自己找了个活爹供着。
“你有湿纸巾吗?我还想喝水。”
秦渊立刻把东西拿出来摆到她面前,还十分自觉地把水打开,撑着一只胳膊挑着眉看她。
好在大小姐终于满意了,擦了擦手开始吃东西。
秦渊看着她小口小口吃罐头的样子,拧起的眉心渐渐松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那双沾了糖水而显得亮晶晶的唇瓣,在昏暗的车内格外扎眼。
“好吃吗?”他听见自己问。
墨韵用力点头,用塑料小叉子叉起一块黄桃递到他嘴边:“你尝尝?”
秦渊盯着近在咫尺的果肉,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小姑娘,鬼使神差地张口咬住。
甜腻的汁水在口腔爆开,让他不适地皱了皱眉。
“太甜。”
“好像是有点……”墨韵小声嘀咕,又叉起一块喂给怀里的小毛团子。
小狗欢快地摇着尾巴,把果肉舔得干干净净。
秦渊看着她与狗分食的温馨画面,胸口莫名发闷。
在她眼里他就跟狗一个档次吗?
他叹了口气,粗暴地拉开车门:”我去外面。”
夜风裹挟着腐臭气息灌入车内,墨韵不由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