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…”
霍北渊扶额,随后将目光放在小张身上。
“督军晚安!我先去忙了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围一个人都没了,霍北渊刚要去墨韵的院子,突然想到了什么,立刻冲向了自己房间。
进去后,发现几个人正往他房间里搬东西。
“督军!”
霍北渊面色铁青地走到床边,在枕头底下拿到那抹白后藏在了衬衫里后出了门。
幸好还没换床……
要是被别人看见,阿韵生气了,那他就真的完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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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历七月初二,艳阳高照。
一大早,督军府外就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霍北渊特意下令,在府门外摆了百桌流水席,全城的百姓都能来讨杯喜酒喝。
短短三天的时间,这桩喜事就传遍了全城。
府内张灯结彩,红绸飞舞,一片喜庆祥和。
吉时将至,八十一门礼炮齐鸣,震天的声响中,霍北渊身着大红喜袍立于喜堂前。
金线绣制的喜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衬得他愈发英挺俊逸。
忽然,人群骚动起来。
只见十六人抬的鎏金喜轿缓缓而来,轿顶缀满明珠。
墨韵一袭凤冠霞帔,在喜娘的搀扶下缓步下轿,盖头下若隐若现的珍珠流苏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。
霍北渊立在原地,直到喜娘喊人才回过神来。
他接过红绸的指尖微颤,绸缎的另一边是他朝思暮想的人。
“新娘子跨火盆喽——”喜娘高声唱和。
霍北渊驻足,牵着墨韵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人带过来。
一阵风吹过,大红盖头随风轻扬,露出新娘惊鸿一瞥的精致下颌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“礼成——”
。
新房内,红烛高燃。
霍北渊缓步走到她身前,掀盖头的手竟有些发抖。
当凤冠下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终于完全显露时,他呼吸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