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阿韵的所有东西,她什么都没带走,她怎么样来的,就怎么样走了,好像我们生活的这些日子只是一个梦而已。
我找不到她了………
我不知道没有她的那两天是怎么过来的,我只知道从前那种感觉又回来了,我不想,不想没有她。
我终于找到了问题的所在———那份合同。
我以为那是她不会离开的保障,结果却成了加速她逃离的催化剂,我真的很迟钝。
她不愿意见我了……直到现在我才知道,她不想见我,原来可以消失的这么彻底。
阿韵的弟弟还在,只要他在,阿韵就不会走,她会来的,哪怕不是因为我。
再次见到她,是什么感受呢?
我幻想过很多遍,甚至在梦里也梦到过,质问?生气?恼怒?伤心?
是委屈和失而复得,还有几分窃喜和庆幸。
见到她就好,她在就好。
阿韵好像还在生气,但是没关系,我会把她哄好,让她还愿意接受我,再回来爱我……
看到我的手受伤,阿韵有点生气了,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心疼我,那我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………
她还要我的,我要把一切都给她。
阿韵回来了,这个死气沉沉的庄园,因为她的降临,再次生机勃勃。
我有时候在想,如果没有遇到阿韵会怎么样,我或许还是会想之前一样,看似光鲜亮丽,实则在黑暗中孤独地挣扎着,被渴肤症折磨,在无尽的烦闷与燥郁中等待死亡………
可这种假设不存在,这是一个伪命题。
我还会想是命运让我遇见了她,但我还是错了。感谢命运,不如感谢阿韵。
阿韵就像一道光,直直地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。
从那之后,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被动等待救赎的人。
好了,阿韵睡醒了,我要去哄她了,要不然她会委屈的。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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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小剧场之职业套装)
“别看,工作!”
被墨韵瞪着的男人虽然点头,可是却阳奉阴违地盯着她看,眼睛一眨也不眨。
没有其他的原因,实在是他的阿韵今天实在是………
hot的不像话啊………
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黑丝包裹,在包臀裙的勾勒下更显身段婀娜。衬衫纽扣严谨地系到领口,却因胸前的饱满曲线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,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,杏眼微瞪,樱唇轻抿,娇嗔中透着几分撩人的意味。
靳诀渊直白的眼神让墨韵耳根发烫,于是踩着高跟鞋走到他身边,还带着一丝甜香。
“靳先生,从出门到现在,你一句话都没说,一件正事都没干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