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林也不墨迹,直接将《金刚经》前两层的心法口诀念了出来。
这口诀晦涩难懂,但江林既然得了系统灌顶,理解起来自然透彻。
他把那些玄之又玄的词儿拆碎了,用最直白的大白话讲给王圣听。
“气走丹田,过涌泉,冲百会……”
“吸气的时候想着肚子里有个火炉,呼气的时候想着把皮肉绷紧……”
足足讲了大半个时辰,王圣这榆木脑袋才勉强记住了行气路线。
“记住了吗?”
江林问。
“记……记住了个大概。”
王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江林手掌一翻,掌心多了一株通体碧绿,叶片上带着淡淡银色纹路的小草。
洗髓草。
刚一拿出来,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就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“把它吃了。”江林把草扔给王圣。
王圣手忙脚乱地接住,看着这株其貌不扬的草:
“师父,这是啥?生吃啊?不用蘸酱吗?”
“哪那么多废话,让你吃就吃。”
江林瞪了他一眼,“这可是好东西,吃了能让你脱胎换骨。”
“记住,吃完之后立刻按照我刚才教你的法子修炼,不管多疼,都得给我忍着。”
王圣一听“脱胎换骨”,二话不说,把草往嘴里一塞,胡乱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。
“行了,回你自己的地方去练。。”
江林摆摆手,身子往后一仰,躺在了床上,
“对了,今天有什么活动啊,课啊,我都不去了。”
“你去跟老师请个假,就说我……嗯,就说我因为今天的演讲太过激动,心力交瘁,需要卧床静养几天。”
王圣吃完灵药,刚觉得肚子里有一团火在烧,听到这话,连忙点头:
“知道了师父!您好好歇着,谁敢来打扰您,我跟他拼命!”
说完,他捂着肚子,火急火燎地跑出了房间。
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,江林翻了个身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这小子,倒是个试药的好苗子。”
……
王圣回到自己单独的房间,只觉得肚子里那团火越烧越旺,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。
“好热……好烫……”
他咬着牙,盘腿坐好,强忍着那股灼烧感,开始按照江林教的口诀呼吸吐纳。
那股热流顺着经脉游走,所过之处,如同针扎一般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