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带了内力。
便是隔了几重门,也能清晰听到。
老管家脸色惨白,喊了声:“主君……”
赵元仁颓然坐倒,仿佛瞬间被抽走所有力气。
陆逢时的话,让他原本想要孤注一掷的心犹豫了,他的确不甘心。
所以心气就卸了。
“罢了,开门吧。”
老管家只好前去开门。
裴之砚带着李诫杨畏快步入府,一眼便看到庭院中静立的陆逢时,以及书房内面如死灰的赵元仁。
夫妻二人目光短暂交汇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赵疏密,”
裴之砚持令牌上前,肃然道,“三司核查班已掌握确凿证据,证明你与元佑三年金水河工程问题石料、非法囚禁人犯刁五,以及涉嫌侵吞内帑款项等事脱不开干系。请随我等回开封府协助调查。”
赵元仁缓缓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冠。
他虽然不明白为何裴之砚会提到刁五,但其他的罪名,的的确确都是,便也不再挣扎。
只是道:“裴判官,好手段。”
裴之砚没有回答,而是走到陆逢时身边:“没事吧?”
陆逢时微微摇头。
这时杨畏的眼神看了过来。
陆逢时颔首,算是打招呼,而后眼神问裴之砚他是谁。
裴之砚小声道:“监察御史,杨畏。”
陆逢时了然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就是当初这家伙参她啊,说她一介农妇,却会骑马,不合常理,企图用她来攻击裴之砚,阻拦他赴任洛阳。
今日算是见到真人了。
她得好好看看。
杨畏倒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轻咳一声,移开视线,转而看向裴之砚催促道:“裴判官,既然人已拿到,还是速回府衙为要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裴之砚颔首,示意衙役将赵元仁押走。
陆逢时却微微一笑,上前一步,对杨畏福了一礼:“杨御史,久仰了。
“妾身之前听夫君提起过,当年妾身学习骑马强身,竟劳动御史风闻奏事,心中一直好奇,是何等风姿的御史,对妇人强身健体之事也这般关切。今日一见,杨御史果然……目光如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