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定然如此!”
赵元仁连连叩首,“请官家明鉴啊!”
“既如此,”
赵煦目光扫过丹墀下的众臣,最终落在班列末尾,“传朕旨意,宣工部员外郎文及甫、开封府判官裴之砚,即刻上殿觐见。”
赵元仁咽了咽口水。
他这段时间已经在将当年的事情扫尾了。
但他还是怕。
怕被抓住把柄。
孙茂死了,程明死了,知道内情的人都死了。
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吧。
不,还有一个下落不明的刁五,最近开封府那个裴之砚,满京城在找。
不过,一直没有消息。
想到此,他心里定了定。
只是猜测,并无实据,他们奈何不得他。
虽是如此,还是心里戚戚然。
若是今日太后在朝,定会阻止官家将此事扩大。怎么偏偏就今日,这折子递到了官家面前。
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
赵元仁跪在冰冷的地面,好似已经被定罪似的。
官家先下去休息了。
大臣们却没有交头接耳,都屏气凝神,有些还闭起眼睛假寐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文及甫与裴之砚一前一后踏入紫宸殿:“臣,裴之砚(文及甫),叩见陛下。”
“平身。”
赵煦抬手,目光首先落在文及甫身上,“文卿,你的奏疏朕看了,方才赵疏密言你因当年金水河工程主理人选之事,嫉恨于心,挟私构陷。你,有何话说?”
文及甫深吸一口气,道:“回禀陛下!
“臣当年是否反对使用不明石料,都水监旧档可查!臣今日奏疏,所言是否属实,工部、都水监历年物料采买记录,核销账目皆在!臣是否构陷,一查便知,至于嫉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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