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既然得到线索,那我们是不是重点去找刚才那个婢女说的人?”
“不用了!”
承德不解:“为什么?”
“那婢女说的是假的!”
承德闻言,瞪大眼睛:“大人,那婢女说的言之有物,怎么会是假的?”
反正他是没听出来。
“她这次说了很多,线索很多,看似都是在我询问引导下说出来,实际是等着我问。”
“啊?”
“刘推官经验丰富,若是换做正常的婢女,当时得知妈妈死了,会被吓住。
“可人都死了一日了,绿荷她面对刘推官的询问,却只字不提这两条重要的线索,难不成是忘了?”
裴之砚冷笑一声:“不过是背后之人,在这里等着他。”
他若是将重心放在那个虚无缥缈的人身上,还不知几时才能破案。
“可绿荷说的那个檀木香,与我们发现的秦三娘指甲中的线索能对的上啊。”
裴之砚眼神变冷:“正因如此,这案子才更复杂,能安排绿荷作伪证,环环相扣,这幕后之人,很了解我。”
他回了官廨。
陆逢时已经睡着,不过他回来她还是知道的,转了个身往里挪了挪,继续睡。
裴之砚轻手轻脚地脱去外袍,只着中衣,掀开薄被躺了进去。
床榻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,带着夜间的凉意。
不过,他的手掌很热,轻轻搭在她纤细的腰线上,立刻让气氛暧昧起来。
女人没动,他身子往前挪了挪,温热的胸膛贴在她单薄的脊背,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,将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,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。
陆逢时转头:“这么晚了,不累吗?”
她感受到他的变化。
暗道这个男人,还真是锲而不舍,还以为刚才被打断,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呢。
“不累。”
怎么会累呢!
他现在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