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次,他刚动就发现了不远处吃草的小黑。
放松下来的神色立刻紧绷。
那马油光滑亮,还有马鞍缰绳,一看就是有主的。
这附近真的有人。
这个发现,让他再次警觉起来,目光锐利的扫视着四周,同时抽出了随身的长剑:“什么人,出来?”
陆逢时没有动。
刚才都没有发现她,现在更不可能。
不过是在诈她罢了。
但此人却不肯离去,见人一直不出来,他挥剑砍向小黑。
此人是木灵根,青色剑气凌厉无匹。
就在剑气离小黑只剩几寸时,“锵”,被人用剑给挡了回去。
此时,李永修才看清。
面前的女子约莫十七八岁,手上拿的武器不知是什么锻造,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,品阶至少在六品以上,且品相是他至今为止,见过的最好的。
李永修握紧有些发麻的手臂,冷声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“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。”
李永修哼了一声:“我不过是想去绥德的商人,迷了路而已。”
“普通的商人,可没有你这个身手,”陆逢时笑了一声,“你刚才出刀的姿势,很奇怪。”
“说你是散修吧,你又打扮成商人,说你是商人,你又有如此奇异的身法,我思来想去,就只有一种可能了!”
李永修看着女子不语。
陆逢时继续道:“你是西夏的探子,对吗?”
李永修瞳孔骤然收缩,紧握着剑柄的手不自觉又紧了几分,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:“姑娘说笑了,什么西夏探子,在下就是个本分的商人,迷了路在此歇脚!
你怎可凭空污人清白?”
陆逢时却不接他的话茬,目光落在他握剑的手势和靴边的泥土上。
“如此,那是我误会你了?”
陆逢时将五衍剑收好,翻身上马,临走时指了指他后面:“要去绥德,走这条路快些,这次可莫要再迷路了。”
李永修持剑而立,等人真的看不见了,才将剑收入剑鞘。
方才那女子,明明修为与他不相上下,若是借着手中的法器,自己肯定是讨不到好。
原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战,没想到就这么走了?
陆逢时的确是走了。
不过不是直接回洛阳,而是出了林子调转马头去了绥德。
绥德是抗击西夏的一个主要军事重镇。
这里驻扎着一万守兵。
根据她从百姓口中打探到的,现在的最高统领是折可适将军。
他今年四十二岁,出身西北颇负盛名的折家,西北都称他们为折家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