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他面前,张开手臂,直接扑进他怀里。
一咬——咬在他颈侧,力道轻,却带着熟悉的霸道。
像小时候,第一次偷吃他糖,被发现后,气呼呼咬他的那下。
“想我了?”庄岩低头,嗅着她发梢的香味,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想亲我不?”
“管好你的嘴,坏小子。”她咬完就松开,却没退,反而整个人贴得更紧,声音又软又黏,“再乱说话,我就当着机场所有人亲你——呜!”
话没说完,庄岩已经低头,封住了她的唇。
谁管旁人怎么想?
姐,来,再亲一次。
……
夜里,家里的灯是暖的,床是软的。
“那阵子,天天想冲去你那儿,抱紧你,告诉你……我好想你。”蔚烟岚枕在他胸口,耳朵贴着他的心跳,声音像被棉花裹着。
“傻姐。”庄岩懒洋洋笑,贤者时间还没结束,“怕我外面找小情人?”
“哈?”她轻笑,睫毛一掀,眼尾勾得人心里发痒,“你以为,我会因为这个吃醋?”
“不是?”庄岩一愣。
“你要是敢沾别人,我就找十个男人来惦记你。”她突然仰头,手指捏上他腰侧软肉,压低嗓子,气场全开,“你敢碰别的女人,我就让她们,天天梦见你。”
——这特么是霸总发言?!
庄岩脑瓜嗡了一声。
这姐,不是在吃醋,是在下战书!
他猛地翻身,一把扣住她手腕,低头狠狠吻上去。
要教她做人!
姐,你以为你当家做主?错了!
这屋子里,谁是老大,你心里没点数?
小奶狗,也是能反咬一口的!
别以为你有钱,你就赢了!
这局,我庄岩,要赢回王座!
阳光穿过外头树叶的缝隙,
在屋里的地板上画出一块块亮斑。
光点晃悠悠地爬到一对依偎着的年轻夫妻身上。
“你说……有没有这种可能?”
蔚烟岚眯着眼瞧着窗外,懒洋洋的,像只晒饱了太阳的小猫,“最后陪我走到白头的人……是你?”
“你自个儿猜。”庄岩咧嘴一笑,牙都快露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