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钰随口传音过去:“侯老哥,一切都好说啊,你有兴趣跟我干几年?五年还是十年?”
侯东来两眼一直,这小子居然还来真的了?
“五年,十年,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有,五年的年俸,是一万,契约十年的话,年俸是一万五。”
“也没差多少,为啥我要选十年?”
“你会选的。”覃钰嘿的一声,“嘿,你这蹲在初阶很多年了吧?”
“你说什么?”侯东来险些叫出声来。这个时候,他才发觉,不知不觉中,自己已经按照覃钰的说话方式,和他传音起来。
……明明自己主动的交易,怎么却有很被对方压制的感觉呢?
“你跟我十年,我能让你再进一阶。”覃钰不动声色地说道。
“不可能!”侯东来沉下心来,“你无非是可以带我去星界,但是,你不知道星界有严令吧?此界化境以上的宗师,任何人都不允许随同升仙的名城晋升上界,否则杀无赦!”
覃钰一愣,他倒真不知道星界居然有这么一条莫名其妙的规则。
仔细想想,似乎也不是很无厘头。
要能跑掉,化境宗师肯定几十年前都跑光了。
那样,兽潮恐怕就完全无法控制了。没有了化境的扶持,南陵的人类,根本没有可能长期与妖兽抗衡。
后进的少年天才,就自然不可能有完全合适的战场。
“这也不算什么。”覃钰只是略微沉吟三秒钟,便即恢复原本的不动声色,“并不只有星界才能让你进阶。”
侯东来沉默。
过了很久,他才说出三个字。
“我知道。”(未完待续。。)
五百四十、拉低层次,战而胜之
背井离乡,放弃百年来拥有的所有一切,并不是任何人都能下定决心的。
尤其,那些对自己的天赋不是特别自信的化境宗师。
他们受困瓶颈半个世纪,再多的努力都没有用,现在,大多数人实质上已经彻底放弃了。
但是,覃钰能够感觉到侯东来依旧一往无前的那股凛冽气息。
这一点特别像他的师尊,剑神王越。
这种人,越老越是癫狂,其他再重要的事情,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浮云,拔剑而舞,仗剑激斗,往往只是为可一次感悟,一个契机。
也许,这就是剑修不同于其他同道的最大区别吧!
心怀一片痴,赢得倾国名!
他们思想单一,缺少心机;他们行为浅薄,很好猜测。
然而,他们却一直执着地不断进步。
覃钰就是看出这一点,才对这位侯东来存有几分特别的兴趣和好感。
陆柯暮、方失意,包括荆黎、马超风、刘立伟等等其他南陵的老一代宗师们,沉迷于世俗间的外务,而对如何提升自己,却大都是意气消沉,几乎完全丧失了信心。
只有侯东来,居然还拥有完全不次于任厚土的勃勃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