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……真要离开他这么久么?
……
回到东悦客栈,雷风暴和玄剑立刻过来,向他禀告,周氏家族参加升仙国战的主要人员,以周千卷为首。半个时辰前突然从之前居住的乐北客栈撤离,出西门而去,不知去向。
戏芝兰恨恨道:“这次便宜了他们!”
覃钰冷冷哼了一声,双方仇深如海,靠逃避能解决什么问题?
现在公开收拾不了他们,不代表就放过了他们。
你不参加预赛?不参加大陆的本赛?
你能不在联邦京都居住?
跑得了初一。跑不了十五。
总有一日,要把周家连根拔起。
就算有陆柯暮和方失意的牵制,覃钰也没打算放过周千卷和刘立伟。
不过这事就不必跟雷风暴多讲了。
“另外,那位任六,送来了一封密信,说必须亲自交给主人你。”玄剑随即禀报道。
哦?覃钰一愣,这么快?
“他在哪里?”
“便在上次主人接见他们的那间书房。”
覃钰点点头,跟何荭嫦和戏芝兰略微交代一句,便自行前往第二进院子。
他没有想到。任六会这么早过来。
现在不过午时过去没多久,离子时还远着呢!
任凌天居然这么快就把自己索要的辎重凑齐了?
还是,有什么变化?
进屋,带上房门。
头戴羊皮毡帽,身着丝制斗篷的任六早已站了起来。
“哈,你怎么还穿戴这么整齐?”覃钰取笑一句。
上次任凌天就是这么,在屋子里还是全副装扮,遮掩得整整齐齐。
任六甩开斗篷。摘下毡帽,露出唇上的两撇小胡子。
“三弟!”
“啊。老大,怎么是你?”
面前站立的,却是任厚土。
他身材和任六相仿,又刻意在衣着上修饰过,遮住颜面之后还真不易分辨。
覃钰吃了一惊,任老大不应该和桑弘待在另外一个城市里么?
“我来找三弟有事相求。正好大兄和你有些交易,我就自己送过来了。”任厚土从怀里取出个绿色镯子,扔给覃钰。
覃钰随手收起,自有小珍去验货、分配。
“老大说笑了,你的事就是小弟的事。有什么求不求的?”
“上午……你重创刘立伟的时候,我其实……就在附近,很抱歉,当时没出来帮你。”任厚土说话时有些凝滞,这句话不好出口,但他必须说出来,心里才会觉得无愧。
“喔,原来是老大在啊,我说感觉有人窥视呢!”覃钰不以为意,“老大,如果我那时快被刘立伟打死了,你会不会出来救我?”
任厚土有些不悦:“三弟,你这是什么话?若是你有稍许危险,我一定立即出手。”
“那不就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