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感觉到,徐一的用意,就是这两样。
老一代迟早是要退隐甚至移民的,徐氏以后,真未必能继续搞这么高调的唱卖会
了,眼瞅着乱世纷争的局面愈演愈烈,没有强大的武力支持,再不改弦易辙继续
干下去,很容易被当成肥羊宰掉的。
而且,这一届唱卖会着实意外频发,高手名家更是纷纷出场,也使得徐一的“海
底一捞”计划有了成功的基础。
但是,这是覃钰是跟徐一沟通深谈了许久,才隐隐约约感觉到的,戏志才却是仅
凭徐一的几个商业小动作,就一眼看到底了。
“这位姐姐分析起别人来倒是尖锐明晰,就是不知轮到自己,是否还能看得这么
清楚?”
“小钰,之前你被老金洚抓走,我们都很担心呢!”戏志才看看覃钰,“现在他
又追过来了?”
何荭嫦和戏芝兰都看向覃钰。
无缘无故的,覃钰心头暖和了一下,戏志才虽然不太会表达关心的意思,但她这
句话,却明显是非常关心的问候。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!那种糟老头子,我们不谈他了。”覃钰瞅着戏志才傲胜须眉
的英俊面容,“有件东西,我估摸志才兄一定会有兴趣。”
“什么宝器?”戏志才果然引发兴趣,看一眼何荭嫦,“你真不愧是多宝童子啊
!”
……这外号什么时候流传出来的?
覃钰看看何荭嫦,必须是你干的好事!
何荭嫦眼里微含笑意,却不说话。
“这一件玩意儿,虽然不是宝器,却更加胜似宝器?”
覃钰随手取出那面曹字金令。举在手上。
“军师祭酒阁下,你一定认得这面令牌吧?”
戏志才被突然发散的金光晃得眼睛一花,戏芝兰已惊呼一声:“黄金鹰牌?”
戏志才仔细看去,剑眉不觉微微一展,锋利地眼神迅速扫射了令牌的全身上下。
然后,她的眼神。在覃钰脸上上下扫视。
“小钰,你怎么会有这面令牌?”她的声音突然冷漠下来,双目放射出狼一般的
光焰,恶狠狠地盯住了覃钰。
“钰哥哥,你什么时候得到这面令牌的?这是司空府的黄金鹰牌,有这面令牌,
连哥哥都要听你的命令呢!”戏芝兰惊奇道。
覃钰笑了笑:“这么说我猜对了,拥有这面令牌,能够代表曹孟德曹司空?”
“嗯……那啥……是吧……”戏芝兰不安地看看戏志才。
戏志才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