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她眉心一热,某种奇异的力量在血脉中苏醒。
"
妖。。。妖女!
"
柳如烟尖利的叫声打破了沉寂,"
她杀了摄政王!
"
萧绾缓缓抬头,眸中闪过一丝金光。
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,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——五指虚抓,三丈外的柳如烟就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,双脚离地悬在了半空!
"
夫人饶命!
"
柳如烟惊恐万状地踢蹬双腿,"
妾身只是。。。"
"
只是什么?"
萧绾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陌生而空灵,"
只是给我下毒?只是害死春桃?"
她手指微收,柳如烟的脸立刻涨成猪肝色。
顾瑾见状,突然拔腿就跑。
萧绾左手一挥,地上的铜镜碎片应声飞起,唰地钉在他脚前,吓得他扑通跪倒:"
绾绾!
你我夫妻一场。。。"
"
夫妻?"
萧绾冷笑,眉心血痣愈发鲜红,"
三年前你亲手给我娘灌下鹤顶红时,可想过今日?"
顾瑾面如死灰:"
你。。。你想起来了?"
不止想起来了,她还感知到了更多——顾瑾袖中藏着淬毒的匕首,靴底夹层有北狄密信,甚至他腰间挂着的香囊里还藏着能引爆地宫的火石!
"
把春桃放了。
"
萧绾收手,柳如烟像破布娃娃般摔在地上。
她步履轻盈地走向顾瑾,每一步都在青砖上留下淡金色的莲花状光痕,"
否则我让你尝尝万蚁噬心的滋味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