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,映得谢昀的脸色越发苍白。
萧绾把完脉,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"
如何?"
谢昀故作轻松地问。
萧绾强自镇定:"
别动。
"
她再次确认脉象,指下那诡异的滞涩感与玉佩记载的一模一样——这是黑晶侵体的征兆!
"
毒未清尽而已。
"
谢昀抽回手,"
明日让太医。。。"
"
谢昀!
"
萧绾一把抓住他衣袖,声音发颤,"
你。。。你是不是。。。"
谢昀神色一滞,随即笑着揉她的发:"
傻瓜,瞎想什么呢?"
萧绾眼眶发热:"
你的脉象和玉佩上记载的。。。"
"
嘘。
"
谢昀突然捂住她的嘴,眼神警觉地扫向窗外。
片刻后,他松开手,蘸着茶水在桌上写道:"
隔墙有耳。
"
萧绾心头一凛。
王府中竟有耳目?她故作平静地提高声音:"
王爷伤势未愈,明日还是告假吧。
"
谢昀配合地叹气:"
不行,陛下病着,朝中不可无人主持。
"
两人默契地演了会儿戏,谢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萧绾连忙扶他躺下,借着整理被褥的间隙,他低声道:"
子时,密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