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沛霖听了索耀东的话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甘老在位的时候,他根本不用像莫磊一样,使用这些卑鄙下流的手段。
不过甘沛霖不得不承认,莫磊使用的这些方法虽然无耻下流,可是却非常有效。
他正在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要走这条道的时候,索耀东又继续往下说了。
“但是官场上有一类像秦逸飞这样的人,他们却十分另类。
一是他们不差钱,二是他们不好色。
就像秦逸飞,这个家伙号称比‘巴菲特’还‘巴菲特’。在股票、期货以及金融市场方面,这个家伙的鼻子比鬣狗还灵。凡是他看中的股票、期货,或者做空、做多某种货币,都奇准无比。
这个家伙在这方面究竟赚了多少钱,他不说,别人也无法知道。但是从他缴纳的六七千万个人所得税往回推算,他的合法收入,最低也有三个亿。
一个拥有三个亿资产的人,他会把十万八万贿赂款看在眼里?”
甘沛霖点了点头。他本人就有这方面的体会。当初他只有三两万块钱的时候,花三百二百就觉得有点儿肉疼。后来他拥有了数十亿的资产,即使几百万乃至上千万的钱打了水漂,他都没有什么感觉,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眨。
“用钱能够摆平的事儿,根本就不算事儿。能够用女人摆平的事儿,也不算事儿。
莫磊使用了酒中下药这样的龌龊手段,阴差阳错没有奏效也罢了,偏偏他的某种致命的小辫子还被秦逸飞给揪住了。”
“老莫,你怎么知道莫磊的小辫子被秦逸飞攥在手里?莫磊究竟有什么短处让秦逸飞掌握了?”
甘沛霖听了索耀东的话,心里就像十五只吊桶打水,七上八下。
过去甘沛霖仗恃着甘老的权力和人脉,没有少倒腾紧俏物资批文和进口指标。欧洲资本家靠圈地积累了原始财富;甘沛霖这类人却是靠倒卖“批文和指标”,赚取了第一桶金。他们的发家史,和欧洲资本家一样,都禁不住深挖细找。
保不齐哪一天,自己的小辫子也被秦逸飞之流给揪住。
“甘总,我不知道秦逸飞具体抓到了莫磊的什么把柄。料想莫磊这个‘地下皇帝’黑料不少,让秦逸飞抓住个把致命的把柄,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儿。
甘总你想,如果不是秦逸飞抓住莫磊的什么致命把柄,他怎么会乖乖地把闲置的一千亩工业建设用地交回市政府?
如果不是莫磊那家伙蹿稀,让你在柏继寒市长那里翻不过话来,老爷子也不会逼迫你把那五千亩工业建设用地交回去。如果把这些地皮再捂上两年,也许还能多赚十亿八亿的。”
甘沛霖觉得索耀东说得有道理,他再一次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索耀东看到自己的观点,得到了甘沛霖的认可,他心里不由得涌上一阵小得意。
“所以啊,甘总。我觉得我们目前要做好两件事儿。
一是咱们一定要把曲非在澳洲生孩子弄个清楚。
秦逸飞作为一个厅级干部,婚外生子是党纪国法所不允许的。虽然这件事儿不算致命把柄,但是有总比没有好。
二是咱们要充分利用好莫磊这个‘地下皇帝’。
莫磊有致命把柄落在了秦逸飞手里。恐怕最想让秦逸飞死的,就是他这个边东‘地下皇帝’了。咱们一定要好好利用这把快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