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色行者。
他们统一穿着那标志性的银灰色紧身服装,材质在稀疏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完美贴合身体曲线,勾勒出经过千锤百炼的、蕴含着爆发力的肌肉轮廓。呼吸面罩和护目镜遮蔽了他们的容貌,只留下一片毫无感情的、统一的冰冷。
他们出现的速度极快,而且悄无声息,仿佛本就是阴影的一部分。
最初是细微的、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脚步声,从广场周围的各个巷道入口传来。然后,一个接一个的身影显现。
统一的银灰色紧身服装,在稀疏的光线下几乎与周围的石板融为一体,唯有他们脸上覆盖的呼吸面罩和眼罩,以及手中那反射着冷光的钢刀,勾勒出明确的敌意。
他们没有呐喊,没有咆哮,只是沉默地、有条不紊地移动着,如同某种高度协同的捕猎机器。
最初是六个,从三个方向逼近。然后又是六个,封锁了另外的方向。转眼之间,超过十二名银色行者已经构成了一个松散的、却覆盖了所有主要逃脱路线的包围圈。
米勒站在原地,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逼近的战士。他注意到一些细微的差别。
他没有时间深入思考。
最先抵达攻击距离的三名行者几乎同时发动了攻击。
他们没有使用吊坠的魔法,而是纯粹依靠肉体和武技。
两人从正面左右夹击,钢刀划破空气,带着凄厉的尖啸,分别斩向米勒的脖颈和腰腹。第三人则从侧后方悄无声息地贴近,刀尖直刺后心。
配合默契,角度刁钻,速度惊人。
这是千锤百炼的杀人技。
米勒没有硬接。
就在刀锋及体的前一刻,他启动了【锈蚀齿轮】。
在外界看来,他的身影骤然模糊了一下。
正面斩向他脖颈的钢刀落空了,持刀的行者只觉得眼前一花,目标已然消失。
斩向腰腹的那一刀同样劈在了空处,力道用老,让行者的身形微微一滞。
而从后方刺来的那一刀,刀尖在触及米勒风衣布料的前一瞬,目标已经如同鬼魅般侧滑半步,刀尖擦着衣角掠过,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布料纤维。
米勒在间不容发的瞬间,不仅避开了三人的合击,甚至利用【锈蚀齿轮】带来的速度,绕到了那名从后方偷袭的行者身侧。
他手中的杖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,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,只是简单直接地一记直刺,精准地刺向对方腋下盔甲与躯干防护服的连接薄弱处。
“噗嗤。”
剑刃入肉的声音轻微却清晰。
那名行者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随即软软倒地。
一击得手,米勒毫不停留,身影如同瞬移般脱离了这个小小的战团,出现在几米外,避开了另外几名行者趁机掷出的、带着能量波动的飞刀。
飞刀钉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,刀柄上镶嵌的微小水晶正散发着不稳定的光芒,显然不仅仅是物理投掷那么简单。
同时,米勒分出一部分心神,一只无形的渡鸦使魔在他头顶上方约三十米的高度凝聚,无声地盘旋着。他将一部分视觉切换到渡鸦的视角。
俯瞰之下,战场的态势更加清晰。
剩余的十一名行者并没有因为同伴的瞬间死亡而慌乱。
他们迅速调整阵型,不再是简单的包围,而是分成了三个小组。
一组四人,手持钢刀,从正面稳步推进,刀身上开始隐隐流动着来自吊坠的能量光泽,显然是准备近身缠斗并施加魔法效果。
另一组四人,则分散在稍远的位置,他们手中的独角兽血吊坠亮起明显的光芒,似乎在准备某种远程魔法干扰或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