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都当上扫盲班的老师了,怎么就给辞了呢?”
“今天你不在?”
黄孝民撇撇嘴,他当然在。
可是他气啊。
就那么一步之遥,今天就能走马上任。
“这可惜什么?谁教不一样?再说也是顾晴教,她干和我干一样。”
吴老太是真心对这份工作没有多大兴趣,还不如让她对着那几头猪好好说说话,落个清净。
猪毕竟不会说话,脑子简单,除了睡吃,从它们嘴里说不出一点而是非。
顾晴脸颊微红,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努力保证自己会好好教的。
另一边的知青大院里。
“凭什么让一个臭丫头当扫盲班的老师?”
“就凭人家比你教的好。”
罗朝翻了个白眼,面不改色怒怼张建。
屁本事没有的人,成天嘴上叫嚣的最厉害,什么人啊真是。
“你说什么!”
“再说一遍也是人家教的比你好,不然大家为什么记不住你教的,只能记住顾晴教的?”
张建起身还没走到罗朝身边,就看见罗朝身后站了两个,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身板和人数差距。
张建愤愤踹开脚下的凳子离开。
“他那是去哪儿?”
“谁知道呢?他去哪儿,做什么?和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跑出知青大院的张建一路狂奔,直到腿软再跑不动,扶着身边的一颗大树坐在。
胸膛跟冒了火一样,连带嗓子眼都干涩的疼。
“表哥?”
听到声音,一扭头发现有人站在自己身后。
“李芳?”
“你怎么这儿?”
两人异口同声说出口,震惊过后,李芳撅着嘴,“还不是我妈,说下了乡,既能把我安排了,还能给家里省口饭,才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。”
说完见张建神色不好,不由问起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