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了?
陈观棋脸上的笑容,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。
她不是才二十六岁吗?怎么会这么快?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宋时微的手指,那里依旧光洁,没有任何饰物。
“结婚了?”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强行露出一个微笑,“怎么……没见你戴婚戒?”
宋时微神色坦然,平静地解释道:“我们医院有规定,上班时间不允许佩戴首饰。”
“而且我经常要上手术台,戴戒指也不方便。”
她的解释合情合理,态度也从容大方,没有丝毫扭捏或掩饰。
陈观棋看着她那双清澈平静的眼眸,知道她没有说谎。
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,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涩和黯然。
他端起面前的茶杯,掩饰性地喝了一口。
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大学时第一次见到宋时微时的场景。
那时他是学生会会长,一位学弟因为家里有事,让他帮忙顶上勤工俭学的事,代替他做一个星期的图书管理员,他就在那儿第一次见到宋时微。
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窗户落在她脸上,将她的脸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,也照进了他的心里。
他在图书馆的那个星期,宋时微总是来的最早,走的最晚。
有一次还一不小心睡在了图书馆里,还是他有东西忘记回来取,才发现了准备在图书馆过夜的宋时微。
一开始他以为宋时微是大一新生,毕竟刚上大学劲头足,被磋磨个一学期这劲头基本就消耗殆尽了,可直到她作为优秀研究生在京大周年庆上发言,他才知道这个姑娘就是京大医学院的宝贝疙瘩,被称为医学院史上最年轻研究生的天才女孩。
那时的宋时微只有十八岁。
他开始关注她,金融学院的课很多,但他却依然选修了医学院他能选上的每一节课,直到因为课业负担过重被送医。
从医院出来后,他才知道母亲因为这件事找了宋时微麻烦,他赶着去道歉,却没想到宋时微已经跟着导师做课题,离开京大了。
后来他也了解过宋时微背景,知道她和家里关系微妙,这份悸动就这么被她埋在了心里。
直到那天在ICU外看到宋时微,隐藏在心底的火苗瞬间就点燃了。
看着眼前的宋时微,他不由地想,如果当初他能再坚持一下,如果他不顾母亲的强烈反对,执意要和她在一起……
结果会不会不一样?
宋时微并没有注意到陈观棋眼中的挣扎,她想的是这都是她第几次说自已结过婚了。
不戴婚戒,确实是容易让人误会自已还是单身。
总不能每次都靠口头解释。
得想个办法。
……
泰和集团,董事长办公室。
投影大屏上,赵临州正在展示毕生所学。
“女人心,海底针,家里的花儿再好,闻久了也腻,总想着去外面采点新鲜的野花,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小狼狗这么吃香的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