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脑回路她不是很懂。
应炽也皱了眉,他跟夏悠然交往,怎么就变成惩罚侮辱她了?他不想跟她过多纠缠,于是就将话挑明了,“孙锐意,我们已经分手了,我跟夏夏姐交往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怎么没有关系,你明明还爱着我,你只是生我的气!”
孙锐意抬高了音量。
“我是生你的气,然后分的手,感情也在分手后没有了。”
应炽平静道。
孙锐意闻言,泪珠子哗哗地掉了下来,“阿炽,你别这么对我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已经改了,为了你,再痛苦我也改了……”
她哭得很伤心,都有些不顾形象了。
她好像真的还很喜欢应炽,不知道之前是为什么分的手。
应炽对她……夏悠然看向应炽,却只见他眼底毫无波澜。
范雅书连忙扶了孙锐意,急急地对应炽道:“炽哥!
锐意姐为了你吃了那么多苦,你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,她会受不了的啊!”
有人哭,有人闹,自然会引起周围好事者的目光。
秦修哲走过来,“这是怎么了?别在这儿站着了,有什么话,大家吃了饭再说吧。”
应炽道:“今天这顿饭是我跟夏夏姐请你的,别人在不合适。
应晖,你带着你请来的两位客人去吃点其他的,找钱彭报销。”
“啊?”
应晖苦着脸,但他知道这是他将功补过的机会,只能闷闷应下,“哦。”
应炽揽着夏悠然往店里走,范雅书不可思议地在后面道:“炽哥,你真的就这样丢下锐意姐不管了?她还在哭!”
应炽停了脚步,回头看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孙锐意一眼,冷声道:“别来找我了,孙锐意。”
孙锐意一听,哭得更伤心了。
“炽哥!”
“别叫了别叫了,你唱大戏呢!”
应晖连忙上前捂了范雅书的嘴,不由分说将两人拉走,“走吧走吧,我请你们吃饭!”
应晖将两人拉到外面上了一辆出租车,让他随便往前开点。
司机一开车,坐在副驾的应晖就回头埋怨,“我的两个姐,你们可害死我了!”
范雅书正给孙锐意拿纸巾,闻言扭头瞪他,“害死你什么了?”
“你套我的话!
你说你们跑来干什么,尴尬不尴尬?”
他都替他们用脚趾抠出一座雕堡。
孙锐意吸了吸鼻子,鼻音浓厚地道:“应晖,你以前不是很开心我跟你哥在一起的吗?现在连你也不帮我了?”
应晖道:“那谁叫你自已不好好珍惜我哥呢?”
孙锐意抓着纸巾的手一紧,而后,她干巴巴地道:“人总有犯错的时候……我现在不是出院了吗?我好了!
我不那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