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青白惊讶:“我?这里头还有我的事儿呢?”
“哼,你当然不会记得朕,在你眼里,朕不过是个女子,一个什么事都作不成,一定要躲在男子身后才能活下去的女子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牧青白小心问道:“等等,我是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那一年,朕尚且年幼,秋白高热,朕冒着寒风去太医院求药,归来途中药被皇子领着一群狗腿子抢走。”
牧青白又试探着问道:“我不会是在这个时候跳出来了吧?”
“是啊,本来这群人只是在先帝面前争宠失利,恰好遇到朕,想拿朕撒一顿气,这时你跳出来了……”
牧青白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单挑众人,救了陛下?倒,倒也不用感激了,那么久的事了。”
“本来他们打算走了,你跳出来,害朕和你一起又被毒打了一顿。
就这件事,朕记你一辈子!”
牧青白:“……”
我擦!
我记忆里有这段吗?!
“朕恨你分明没能力,非要跳出来,还装作大义凛然,把朕护在身下,好像是朕求着你搭救!”
“你总是自以为是!
你被人打掉了乳牙,鼻青脸肿。
等人走后,你才敢放狠话,说以后做成了一番大事业,定他们好看!”
牧青白尴尬的挠了挠头:“我还说过这么凌云壮志的话吗?”
“朕也说,日后也将会比他们的地位还高,那时,要亲手报了这一仇!
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?”
牧青白尴尬的问道:“我说了什么?”
“你笑了。”
“啊?我笑什么?”
殷云澜的声音阴寒:“你笑朕是个女子,你说,女孩子就应该躲在大丈夫的身后!
你笑,你笑朕是女子身,注定成不了霸业!
现在,朕君临天下,昔年将我姐妹踩在脚下,自诩是下一任皇帝的夺嫡皇子,都成了黄土一抔!
你说,谁可笑。”
“我可笑。”
牧青白惭愧的低头。
“朕将你最可恨的讥笑,一直印在记忆里,记到了现在!”
“我可笑,陛下,我可笑!”
“可你什么都不记得,你甚至不记得朕了!
朕才是最可笑的!”
殷云澜没有半字声讨,声音平静得可怕,但牧青白却深感自已简直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