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冷先生从来不开玩笑,秦正湘信了是真的,惊讶到直拍大腿。
“见川,见川啊!”
走过去从冷秋月怀里抱过冷见川,秦正湘惊喜道:“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,小小个娃,居然能分清金银花和山银花!”
“你可算救了你叔咧!”
说这话,秦正湘要伸嘴就搁冷见川嫩嫩的脸蛋上亲一亲。
咳咳咳!
站在后面的冷先生一看这可不行,你凭啥亲额的儿,于是乎威严的发出一阵咳嗽。
感受到后背一阵阵发凉,秦正湘赶紧放下冷见川:“伯不亲,不亲,俺娃好啊,好啊。”
呼——
躲过大油嘴,冷见川松了口气。
后面的冷先生也松了口气。
事情真相大白了,围住的乡党们从错愕,转变为惊讶,再转变为惊奇。
“额的天爷爷,居然没骗人,见川真的能认出来?”
“是我们眼界小,小看了见川。”
“到底是咋个,见川小小个娃,居然能认出真药假药,大人都认不得咧。”
“只能说,龙种究竟是龙种。”
“见川这娃,能有大出息!”
乡党们议论一声高过一声,传进冷吴氏娘仨耳朵里,三人骄傲的昂着头,像打赢的斗鸡一样。
三个人抱起冷见川,亲了又亲,那模样真的是恨不得吃到肚子里。
站在后面的冷先生也想抱抱冷见川,但他也只是想想,不好意思当这么多人面抱儿子。
“嗨呀,我真是开了眼!”
呵斥人群躲开些,鹿子霖从中挤出来,走到冷见川面前。
之前脸是拉的茭瓜一样长,眼下则是恢复成了圆乎脸,褶子一层一层堆成谄媚的笑。
“那句话咋个说来,哦哦哦,自古英雄出少年。”
鹿子霖伸手要摸冷见川的脸,后者厌恶躲过,鹿子霖面皮够厚,根本不觉得尴尬,还是哈哈笑着。
“见川好样的,小小个你居然能认出真药假药的区别来,快跟你子霖伯说说,你都是咋个学得?”
老子咋个学,关你什么事!
不想搭话,冷见川扭过头去,埋进冷秋月肩膀里,不想看鹿子霖。
鹿子霖还是不在意,一个劲儿用手指去点戳冷见川:
“说说,见川,说说你是咋个学成这样的。”
“啊,说说,说说。”
让鹿子霖戳烦了,冷见川转过头,小奶音变的尖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