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婵道:“府君没有解决之法?”
殷离沉吟道:“老夫确实想到一策,将城外十数万灾民分为数批,遣入冀州、兖州、豫州等地,一来补充各州的人口,二来由各州救济,自然比留在京都要好。”
女将军道:“此法不错,何不献策给朝廷?”
殷离随即又摇了摇头,道:“即便用此方法,也会死很多灾民啊!
灾民们本就是长途跋涉而来,焉肯离开京都,前往冀州、兖州、豫州,一旦发生民变,那便是大问题了,即便愿意,路途上也会死很多人。”
秦婵皱了皱眉,这件事,的确不好办。
气氛沉滞了片刻。
“我回京都之后,听说了中秋文会上的事。”
秦婵眼波微动,开口说道:“那首《水调歌头》,我听了也甚是喜欢,后来又听说楚凤歌做过的事,实在惊讶。”
楚凤歌按关系来说,算是她的表弟。
只不过定军侯府跟卫国公府关系并没有那么好,两家多年未曾行走,事实上秦婵也有很多年未曾见过这位表弟,只是听说楚凤歌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结果才多久,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殷离一听,笑了笑,道:“老夫也是很惊讶此人的才华。”
白虎侯看着殷离道:“府君有没有后悔过,当初竟然没有将他收为关门弟子?”
怎么又提这件事?不揭老夫的短是过不去了吗?殷离脸上笑容一僵,随即淡然一笑,说道:“后悔?老夫字典里从未有后悔两个字。”
“哦?”
秦婵神色恬静,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殷离道:“楚凤歌诗词之才,的确极佳,但诗词于儒道而言,说到底亦不过是小道,虽能杀敌,却不能治国,唯有文章,才是治国利器。”
说着,他摇了摇头道:“老夫惜他诗才,也看重他,却不会因为不曾收徒而后悔……且看老夫弟子,哪一位不是学富五车,文章作得极好?”
秦婵恬静的点了点头,果然就像李江明说的那样,这老登的嘴是真的硬啊!
“府君为何笃定楚凤歌便不会写文章?”
秦婵问道。
她心里对楚凤歌产生了一些好奇,这么多年不见,也未知楚凤歌到底经历了什么,竟有如此的才华。
殷离倒了一杯茶,缓缓饮了起来,淡淡一笑:“文章不比诗词,并非灵感一至便能写得出来的,楚凤歌想要写好文章,尚需两三年的积累。
想要一蹴而就,怎么可能?”
便在他这话说完的时候,远处的学堂突然爆发出一股青气,冲天而起!
殷离和秦婵都是惊讶的起身,望向青气的方向。
秦婵眼中难掩惊讶:“这是异象?有人写出了什么东西吗?”
殷离连忙运转才气,使用目穷千里的神异。
下一刻,他便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