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一颗心要分好几份,还有一份在吴大强身上。
这个王丽芳,跟心无旁骛的结发妻子,终究是不能比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整理得差不多,周樾把拖把拿出屋子,回来时也没再关闭房门。
他从行李箱里拿出几件新衣服,兴奋地炫耀:
“爸,你看,这都是林阿姨带我去买的,最新款。
我今年过年终于有新衣服了,好开心。”
“去年过年,好多同学嘲笑我,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。”
客厅里,陪着小儿子玩耍的王丽芳听得眼前一黑。
妈的,那个闷不做声看着挺老实挺好对付的小男孩,开始长出利爪了。
“小樾,对不起,这两天爸再带你去购物。”
周父老脸有些挂不住,打开大衣橱开始帮周樾挂衣服。
大衣橱里,竖着两张大型的婚纱照。
是当时从墙上摘下来,被周樾收起来的。
周樾小心地搬出来,用干净毛巾仔细擦拭。
又把墙上的画拿下来,把婚纱照挂上去,正对着卧室门口。
“爸,我挂在自已房间,您跟王阿姨说一下,反正平时我不在家,房间都锁着。
这是我的念想。”
周父还能说什么,点头安抚他:“你自已的房间,你自已说了算。”
周樾上前抱了抱周父,声音继续哽咽:“谢谢爸。”
这个拥抱,这声哽咽的谢谢,果然让周父再次红了眼睛。
凤嘉柠说了,要想动之以情,感情拿捏必须到位。
要情真意切,于无声处触及灵魂。
王丽芳抱着小儿子站在客厅,看着屋里墙上的大幅婚纱照,咬碎了银牙。
晚饭桌上。
周樾挨着周父坐下,把眼前的汤跟周父换了一下。
看大家都奇怪地看他,他轻轻一笑:
“哦,怕拉肚子。
不好意思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多担待。”
周父一哽,看看吞了苍蝇一般的王丽芳,终归还是没发一言。
“爸,我跟庭桉一起报了优尔思的寒假班,林阿姨帮忙交的学费,一会儿您帮我还给人家。”